严婉彤想都没想,直接冷下脸丢出两个字:“不见。”
“你去告诉他,他的事有公安处理,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警卫员愣了半晌,才应声离开。
严婉彤绷着脸,想起那天在门外听见范钧泽说的话,胸口还是像有团火在烧,可更多的是懊悔和自责。
如果她早点察觉范钧泽的用心不良,也不会让林砚珩受那些委屈……
她仰头深吸了口气,慢慢压下涌上心的刺痛。
乘着午休,严婉彤赶去了医院。
病房里,林家豪刚吃过药睡下。
哪怕是睡着了,他手里还抓着林砚珩的照片。
严婉彤抬手轻轻触碰照片中林砚珩的脸,心跳一顿,难言的悲哀弥漫。
和林砚珩结婚这么久,她才惊觉自己连他一张照片都没有。
“严团长。”
身后传来李越的声音,她立刻收回手,转身走了出去:“他要恢复多久?”
“依照他现在的情况,想完全恢复也要三四个月,而且还要修养半年。”
李越解释道。
严婉彤抿抿唇,又问:“等他修养好,能装假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