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婉彤立刻跑过去,把林家豪扶起来。
而林家豪像是彻底被击垮,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为什么,为什么?我已经失去了爸爸妈妈,为什么还要带走我的哥哥……”
严婉彤将他抱在怀里,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紧绷的唇线不断的颤抖。
看着这一幕,在场的人都红了眼。
严婉彤护着林家豪的头,嘶声呢喃:“他在的,一直都在……”
……
之后几天,严婉彤仿佛又变回了从前那个不苟言笑的团长。
没完没了的训练,有条不紊的演习,就像已经忘了林砚珩已经牺牲的事。
这天傍晚,下操哨声响起,战士们都往食堂去了。
严婉彤穿着被汗浸透的作训服回大院,进门却看见屋里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神情严肃的男人。
严骁——江宁省委书记。
她拧起眉,挤出一声:“爸。”
看着憔悴了许多的女儿,严父眼中划过抹不忍。
他起身拍了拍严婉彤的肩:“砚珩的事,我都知道了……”
严婉彤眸光暗了暗,没有说话。1
面对她的沉默,严父放下手:“当初你不顾全家反对去当兵,又找了身为军医的砚珩,早该做好彼此牺牲的准备才对,但我看你,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