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珩只觉耳畔里有道响雷炸开,震得脑子一片空白。
却见范钧泽暧昧冲他一笑,还得意的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婉彤已经睡着了,你别吵醒她。”
说完,他明目张胆跨出门离开。
林砚珩眸光骤暗,深吸了口气,关门进屋。
推开房门,就看见严婉彤躺在凌乱的床上。
她醉红着脸,敞开了外衣,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脖颈,空气里混杂着酒味和陌生的茉莉花香,让他隐隐作呕。
忽然,严婉彤睁开眼,敏锐捕捉到他的目光。
看着女人揉着太阳穴坐起身,林砚珩捏紧了拳:“既然你已经迫不及待跟范钧泽在一起,为什么不同意离婚,还把人带到这来?”
活了两辈子,他也没做过对不起严婉彤的事吧?
这样不明不白拖着他,有意思吗?
严婉彤醉红的双眼骤然阴沉,她抬眼凝着林砚珩:“离不了婚,你就想给我扣帽子?”
林砚珩这次也特别没有耐心,直接顶回去:“你自己去外头家属那听听,多少人说你跟范钧泽才像两口子,还用的着我给你扣帽子?”
话落,房间的气压瞬间低了二十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