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完警,填上黑车型号和车牌。
魏棠只用油笔就画出她见过的那名绑匪的素描画像,公安拿着她提供的线索,立即展开行动。
她靠在椅子上呼出一口浊气,然后越想越气,脸色愈发阴冷。
终于,她忍无可忍,冲进电话亭,拨通了一个电话,几乎是立即转接,对面响起了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
“喂?棠棠吗?玩够了?”
魏棠的胸膛剧烈起伏,下一秒,一声凄惨又愤怒的告状声猛地响起——
“哥!我被人打了!他们还绑架我老公!”
……
黑车几经辗转交接。
邓景颢最后被塞进轿车后备箱,带进了军区大院。
再睁眼,他已经到了常家。
他被捆住手脚,扔在冰冷的地面上,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孩子稚嫩的脸。
“叔……醒……”
孩子流着口水,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