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林悦悦再次被调走了。
她不再去包厢陪酒,而是每天清扫走廊,打扫马桶,几乎最脏最泪的活都分给了她,但却没有一个男人敢再靠近她。
林悦悦想起那日裴仲霖临走前的警告,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任何一个男人,哪怕每次在走廊遇到,都要生生避开三米远。
她本以为只要认真听裴仲霖的话,安安就会平平安安。
直到一个傍晚,她突然接到了通讯录里唯一存着的那个陌生电话。
是罗姐,她在监狱里认识的唯一一个好人。
罗姐出狱得比她早,她怕裴仲霖会容不下这个孩子,于是在罗姐出狱那天,便偷偷把孩子交给了她带出去抚养。
如今她打电话过来,一定是孩子出了什么事。
她立马接起,果不其然,刚一接通就听到罗姐哭泣的声音。
“阿舒,安安心脏病发了,医生说要动手术,需要一百万,三天内就要交齐,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我真的凑不齐这个钱啊!”
林悦悦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安安生下来就有心脏病是她早就知道的事情,可是,这些年他养在监狱,病发的情况非常的少,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突然!
林悦悦瞬间泪如雨下,心里被巨大的痛苦占满,整个人都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不,不行!
她的安安绝对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