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
沈亦珩总觉得这句话很奇怪,可看到徐晚棠的神色时,又疑心是自己的错觉,他匆匆点了点头,“你跟我来。”
沈亦珩和医生打过招呼后,牵着徐晚棠的手走向江暖暖的病房,不知为何,他的掌心有些濡湿,似乎是紧张。
病房门推开后,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或许是因为没有系统为她维持体征了,短短几天,江暖暖瘦了很多,脸色是不正常的苍白。
医生见怪不怪地说:“这样才是正常的植物人状态,从前那样反而很奇怪。”
他告诉沈亦珩可以多和她说说话,便转身出去,将空间留给了这三人。
徐晚棠先行坐下,看着病床上江暖暖惨白的侧脸,握住她的手低声道:“你好,我来看你了——亦珩,她叫什么?”
“江暖暖。”
“你好暖暖,”
徐晚棠笑得温柔又恬静,“我来看你了,我是你沈亦珩哥哥的恋人,也是他的妻子——真的很可惜我们的婚礼你没能来,太遗憾了。”
如果江暖暖是清醒状态下听到这些话,绝对会气得大哭大闹,徐晚棠的眼里闪过一丝讥讽。
好可怜,可惜她一辈子也不可能好起来了。
毕竟,徐晚棠绝对不会再爱上沈亦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