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是,沈亦珩心里的系统心动值已经即将跌破谷底。
男人心急如焚,却不知道原因,他查询过后,给出的答案是或许统计数额出故障了,否则无法解释昨天还即将满格,今天就要归零的原因。
越是这样,沈亦珩越要对徐晚棠温柔以待,生怕对方一个不满,害死了他在大洋彼岸沉睡着的恋人。
徐晚棠咬着一块喜糖,对沈亦珩的焦虑无知无觉,笑嘻嘻地说:“老公,以后我给你生个小孩好不好?你喜欢女孩还是男孩?”
“男孩吧。”
沈亦珩下意识道,“男孩可以继承家业。”
徐晚棠想起那个流掉的孩子,不知是女还是男。她只知道,如果那孩子能顺利地生下来,她一定会全心全意地爱它。
这是她在自己家庭中没能享受到的爱,她希望她的孩子可以。
但至于孩子父亲是谁,徐晚棠只希望不会再是沈亦珩。
玛莎拉蒂、兰博基尼开路,身后跟着数十辆大大小小的豪车,皆扎着婚礼喜庆的花束,引起不少路人注目。
徐晚棠知道,这场婚礼会被全国同步直播,这是沈亦珩给徐晚棠营造的爱她的假象,那么浪漫,那么虚伪。
想起婚礼誓词,她不禁嗤嗤发笑,身旁的沈亦珩低声道:“你在笑什么?”
徐晚棠不慌不忙:“高兴呀,可以嫁给你。”
到达酒店后,她下车换妆造,沈亦珩则去另一个厅等待,依旧是那个化妆师,见到徐晚棠的那一刻大惊失色。
“徐小姐,别吃啦!嘴唇都花啦!”
“没关系,”
徐晚棠把糖棍丢进垃圾桶,漫不经心地说,“随便化一下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