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并没有用任何方法,而是直白地询问。
“盛迦,你最近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她问这句话时,景江已经步入零下的温度,还有一周就要放假了。
头顶的雪粒飘个不停,但没有人撑伞,大家都习惯了在雪地埋头走过。
这些日子宋霁安和盛迦虽然没有再出去玩,但每天还是保持着习惯一同走出校园,然后盛迦步行回家,宋霁安坐上刘姨开来接她的车,两人分道扬镳。
以往大多数时候都是宋霁安说盛迦听偶尔应答几句,其实现在也一样。
可对方是否怀揣着耐心与认真,宋霁安可以区分。
就像现在,盛迦听了她的话也只是淡声说:“没有。”
敷衍。
她在敷衍自己。
宋霁安有点难受,她并不知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迎接对方这样的态度。
盛迦从来就不是一个在情绪上会放纵的人,甚至可以说她大多数时候都冷静克制得可怕。
可宋霁安此刻就是感觉到了,盛迦是在向她散自己的脾气。
宋霁安有自己的骄傲,她不会自我内耗,更不会因为对方的态度而陷入焦虑的思考。
她只会一把拦住还想往前走的盛迦,用近乎针锋相对的语气对她说:“盛迦,你在向我脾气吗?为什么?”
“你从哪里看出来了我在脾气?”
盛迦蹙眉,从来没有人把这个词用在她身上过。
“三天前我问你怎么突然变冷淡了,你说因为你要开始全心备考了,你只能专注做一件事。”
宋霁安说:“可不是,以前你也可以学习兼职两不误,甚至还能陪我们一起胡闹,你在刻意疏远我。”
“我需要一个理由。”
宋霁安很少有这样沉凝的神情,甚至连原本温和的眉眼都变得锐利起来。
“如果我要全力冲刺,那就必须要舍弃些什么。”
盛迦缓缓说:“我的未来很重要,在路上或许需要舍弃一些什么来保持我的状态。”
“说谎,”
宋霁安抬高下巴,否定了这段话,“用舍弃友情,把自己再次裹成蚕茧来保持状态吗?”
“可你现在明明比过去紧绷几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