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真远见颜老太太不肯说话,又看向一旁的婢女如意,道:“你来说。”
如意看了眼冷着脸的颜老太太,却是不肯开口,只跪了下去:“请二老爷责罚。”
“母亲,长辈教育晚辈,理所应当,却也得事出有因,儿子需要一个解释。”
颜真远虽心中已有几分急躁,却还是耐心地问,怕说话过重,伤了母亲的心。
“二弟,是弟媳今日与老祖谢起了冲突,阿薇帮弟媳说话,失了分寸,顶撞了老祖谢。”
卫氏出面圆场道。
颜真远听了,替妻子说话道:“母亲,柳氏心底是善良的,绝不会有坏心思,只是嘴上不饶人了些,还请母亲不要同她一般见识。”
颜老太太的气顺了些,自己儿子到底是向着自己的:“回去告诉她,明日便接手穆氏手里的事,再推脱,别怪我做长辈的不近人情。”
卫氏也松了口气,二弟向来好说话,道:“回去劝劝弟媳,她也是国公府的媳妇,府上的事,也是她的事,一家人齐心协力,国公府才能蒸蒸日上。”
恰巧颜夫人此刻赶来,看见昏过去的颜薇,心如刀绞,又看看对颜老太太恭敬孝顺的颜真远,一时失望至极。
颜夫人淡淡道:“明日我就带阿薇回公主府。”
颜真远愣住了,随后颜老太太冷冷道:“你要回去就回去,没人拦你。”
她心底认准颜夫人不会回去,给二子纳妾时她也是如此,最后还不是待在府中。
她是长辈,还能被她一个小辈威胁了不成。
“这是怎么了?”
颜真远皱眉道。
颜夫人并不理他,只低头去看颜薇,郎中早已到了,替颜薇扎了针,她才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