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女子,很快就败下阵来,无助的搂着他的颈,如妖如魅,说着累了,却又缠着他,只脸通红,倒又纯洁无比。
“早知郎君英勇如此,我应该早些将郎君哄回来。”
她趴在他肩上,早已是一脸春色,“我想不到,还能有谁比郎君好。”
谢彧回神,神色如常。
这般的梦,做了两次,多少有些不同寻常。
窗外,玉山亘野,琼林分道。
一只乌鸫似有鸿鹄之志,沿九天而上,不料半途失了力气,直直坠落,没入林间。
颜薇不禁赞叹,“士若有志,便是死又如何。”
“为志而亡,虽值得钦佩,莽撞之行却不值得效仿。”
身后有人淡淡道。
颜薇这才知道屋里还有人,只是来的这人,她可就不太喜欢了。
谢彧今日锦袍玉冠,不如平日里清贵冷然,如此场合下,倒显出几分风流韵味。
颜薇欠了欠身,却是未说话。
这人与人想法不同,便聊不到一块去。若是她,为了颜国公府,即便是飞蛾扑火,她也在所不惜。
事宜上一回已谈得差不多,这一次谢彧就没了那逼人气势。
而颜薇这几日也想通了,兄长的事不论如何,纠结上一辈子并无意义,她需要做的不是复仇,而是不让兄长再陷入困境。
与谢彧利益捆绑一处,且找好退路,才是上计。
若兄长的事是他干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越是清楚他的事,便越能有他的把柄。若不是,那看在利益的面子上,谢彧或许也能提供几分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