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琛在任何时候喊宁儿,颜宁都不怕,唯独在她和男人相亲的时候喊宁儿,她怕。
有一种警告的调侃。
阴森森的。
他问得直白,不留情面,叶柏南措手不及,一时没接上话。
顾砚琛耐人寻味笑,“叶总工眼界高,宁儿也不差,顾家把她当掌上明珠养了六年,除非叶总工要九天仙女,不然还配不上你吗。”
叶柏南敛了敛眉,察觉顾砚琛是来者不善,不过顾砚琛在业界口碑一贯是不好相处,奈何他业务能力硬,同行敢怒不敢言罢了。
“不存在配不上,合不合适而已。”
顾砚琛解了袖扣,卷起一折,漫不经心的语气,“叶总工认为合适吗。”
叶柏南像是在认真分析,又像是出于对女方绅士风度,给相亲对象三分尊重的官方客套,“目前合适。”
“合适就好。”
顾砚琛不咸不淡地瞥她一眼,“如果顾家和叶家结亲,不失为一段良缘佳话。”
颜宁握住琵琶的手不自觉收拢,他的每句话,每个字,惹得她心惊肉跳。
“砚琛最疼这个妹妹了。”
顾夫人打出一张东风,又抓了一张幺鸡,往常手气差,她是不开心的,这会儿笑眯眯,“咱们真的结了亲家,那砚琛就是柏南的大舅哥了。”
顾砚琛低笑一声,越过叶柏南,走向颜宁,“唱什么了。”
“唱了《秦淮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