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催的,回来第一天就得跟着上朝。
】
盛瑾骂骂咧咧地走在宫道上,昨日他们才回的京都,受到了陈家人的热情迎接。
本来打算请假,休养几日再去上值,结果宫中传信,叫他第二日要去上朝。
今天鸡都没叫,天还乌黑着,他就被叫起来了。
怎一个累字了得。
【皇帝也太狠了,真是半点不心疼臣子啊,天天这么早起,也不怕我猝死?】
【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
因为实在起不来,耽误了些时间,他只能揣了两块糕点在身上,边走边吃。
旁边的官员离他远远地,生怕靠得近了,到时候这些话传到皇上耳朵里,被皇上记一笔。
这祥瑞胆子也太大了,怎可如此腹诽皇上。
礼部侍郎程峰是刘夫人的夫君,恰巧了,也走在这条道上。
他早就听家中夫人提过,曾请盛瑾为小舅子相过面,避了两场灾祸。
后面又在朝堂上,看到过盛瑾大发神威,心里只有敬佩的份。
此时他与同僚走在一块,也不好对盛瑾表现得太过热情。
哪知同僚冷哼一声,便往盛瑾跟前走了。
“咳咳,盛大人,宫道上不可进食,此乃不敬之罪,也有辱斯文。”
“你虽不是正经考上来的,但宫里的规矩还是要学学,莫要坐井观天,不思进取。”
盛瑾正是有起床气的时候,听了这话眼睛都瞪大了?不是,你没事吧!
我招你惹你了么?上来就阴阳怪气的。
“你还不将手里的糕点收起来,是要老夫待会参你一把吗?”
盛瑾是真无语了,干嘛盯着他一个小官啊。
吃两块糕点而已,又没有影响他们,这么气不顺?怎么还追着不放呢。
待会我饿晕了,你赔么?
【你真是管得太宽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吃东西了,非要戳穿我,没半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难得糊涂的品德。
】
“敢问大人姓甚名谁啊?”
这这这,老夫好心提醒,你竟然如此腹诽我,真真气煞人也,好心当成驴肝肺!
李多安也气得很,冷着脸将姓名报出,还顺带嘲讽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