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都是我无用,叫皇室因我而蒙羞。”
永安郡主养了些日子,脸色终于不似那日的白,这些日子,珍贵的药材如流水般用在了她身上,还有太医随侍左右,亏空的身体被补了起来。
蒋家倒了,蒋士高死了,折磨她这么久的恶魔,被母亲轻易的解决。
连带着赵家都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赵家祖母,都得在母亲面前小意讨好,低头认错。
就在那一瞬间,她忽然就顿悟了。
人,就是贱皮子。
你越软,越听话,他们就越欺压你,但你越强,越不好惹,旁人反倒就怕了你,还得顺着你。
这么多年,她对得起任何人,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母亲。
可到头来,为她遮风挡雨的,还是这个人。
这些日子,赵家的日子不好过,她也有所耳闻,父亲在她面前老是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若是以往,她早就善解人意的主动开口询问了。
可现在,她不愿意了,赵家的事与她何关?
母亲收拾赵家,自是赵家做错了事,母亲为自已出气。
她何必去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自已心里爽快,才是最紧要的。
“你这个冤家!
你可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就傻成这样,任人欺凌,也好说是我的女儿。”
说起这个,段明贞就伤心,那日她都差点以为自已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是我错了娘,再没有以后了。”
永安久违的撒起了娇。
“你能平安无事,全是托赖了盛大师,等你能出门了,娘便带你上门拜谢。”
女儿撒娇,段明贞的态度软了下来,转头提了另一桩事。
“好。”
永安已经知道了事情过程,她将头靠在母亲怀里。
“当时我心如死灰,真的觉得自已要死了,我便一直在心里求老天爷,结果娘就派人来了。”
这事倒是段明贞头一回听永安说,她心里不由一动。
“是啊,盛大师就是上天派来的仙人,万万不可怠慢的。”
“盛大师救我性命,往后我必日夜为盛大师抄经祈福,愿他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