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蟾殿内,一个老的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宗祖不喜,倏地睁开数百年不曾开合的眼睛,射出两道惊人的光芒,洞穿虚空。n
恐怖的威压如潮水般涌来,震得场下的众人差点拜伏倒地。n
但这种气势来的快,去的也快。n
那位为首的宗祖收敛伟力,一切消失,彷佛又化作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不断的摇头。n
“条件?你想拿捏他?你以为在和无足轻重之人对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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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这个人我都有些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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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祖设下的仙阙,五万年来无人可通过。或许此人可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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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样,他的强势崛起不可避免,今日若能结下善缘,再好不过。可不要故意为难,免得一丝情分都留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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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那位太上长老还要说什么。n
“退下吧。”
为首的宗祖摆摆手。n
一旁的人打断:“全凭宗祖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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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的人皆附合,而后齐齐退走。n
空旷的大殿只剩下他们三人,再次恢复平静,方才积攒的一丝暖意也消失殆尽,只剩下无尽清冷之气。n
过了好一会,才有人开口,提议:“还是试探一下吧,看看是否真具大帝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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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有人回应。n
只有站在中间的宗祖,浑浊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异彩。n
殿外,那位太上长老一路上都有点情绪,他总觉得不该这么便宜给了玉魄丹,即便有月诗公主的亲笔信以及承诺也不行。n
“收起你的小心思吧。”
一旁的人劝道,“当今群雄并起,最璀璨的几人还没有真正分出胜负,不要轻易站队。或许金乌族的人给了你不少好处,但你要记住,你始终为广寒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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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像是戳破了那位太上长老的小心思,顿时不再言语了。n
此时,广寒宫山门处。n
陆厌望着九千级玉阶,尽是霜白。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