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三人告别了依依不舍的老主君,乘上马车离开。
其实周昭本来想骑马的,但是想到离杨府的距离太近,用不着,便搭了马车。
“周昭,你不用听别人说去考武举。”
途种,魏冼序难得一副正经模样。
“你不怕朋友兄弟嘲笑你嫁了个一事无成的妻主。”
周昭笑着问。
她记得魏冼序还挺争强好胜的。
“那是在其他方面,但是我希望你能过得开心些。”
魏冼序现在大概也了解了周昭的性格,不爱拘束,也不喜欢遵照那些陈规旧习,这样的性格在官场上怎么可行。
“官场风云变幻,如今朝堂之上党争严重,即便是武官,结党营私也为常态,一不小心便会成为别人的垫脚石。”
谢思远道,“与其过着那种算计来算计去的日子,还不如知足常乐,我们现在过得也很好。”
两人的话虽然合周昭的心意,但也察觉到这两人怕是被抄家的事情还有余悸,俗称PTSD。
“你们说得不错,我虽然对当官毫无兴趣,但家中还有阿淇呢。”
谢思远点头,这位小姑子才思敏捷,谨慎细心,还真是个当官的好苗子,现在又有了一个好的开端,说不定日后成了大器,庇佑三族,这样自家到时也能沾上光了。
全家的希望周淇刚从太学下雪,回家的途中,便被几个人拦住。
她回家喜欢抄近路,那是一条暗巷,人烟稀少,她也没遇到过什么危险,这些人能在在这蹲人,看来已经把她调查清楚了。
“你们是谁?”
周淇谨慎地后退两步,手伸进袖中握住一把匕首,这是大姐走之前送给她的,用来防身最好。
“周娘子不必担心,我等是奉左相大人的命令,请您去府上一聚。”
周淇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她从未与左相见过,这样位高权重的人,怎会突然跑来请她这个寒门书生,这谎话也太拙劣了。
周淇冷冷道:“快让开,此处乃天子皇城,岂容你们这些宵小作祟。”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几人的动作,若是对方一有行动,她立马转身就跑。
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吗,她的腿力可是日复一日地锻炼出来的。
“周娘子若是不信,我等可以去太学请一位夫子作证,到时便知真假了。”
左相的贴身侍从见眼前女孩防备的神色,无奈道。
原本左相就是不想太过大张旗鼓才让她偷偷来请人过去,问问另外一位周娘子的事情,但是青天白日,无缘无故,谁会信她是左相派的人呢。
“我们不会强迫娘子,只是此事与您姐姐有关。”
大姐?
周淇立马想到了当初在杭城的那件事,难道左相是为了给自家儿子报仇,但是大姐不久前才救了他一次,不会这么快就恩将仇报吧。
“是为什么事情?”
“为怀信少爷与您姐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