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的功夫,阎埠贵在门口弄了不少好处,这些都是他给人开门赚来的,不白拿。
自从易中海下台之后,阎埠贵晋升院子里的管事儿二大爷,他占小便宜的行为比以前更加嚣张了,就是粪车路过四合院儿门口,都得给阎埠贵扔下二两汤来。
将战利品送回家后,阎埠贵又笑眯眯的站在门口等人回来,院子里的其他人都是小家小户,傻柱的盒饭才是大头儿。
这家伙每天晚上带回来的盒饭那可是轧钢厂的菜,厂里的菜油大,吃起来香。
以前傻柱的盒饭都是给老贾家,准确的说是给秦淮茹。
最近几天秦淮茹回娘家了,老贾家就没吃过傻柱的盒饭。
等傻柱拎着盒饭回来后,他帮忙拿到家里热热,就能留下来一小碗。
阎埠贵等了半天,没等见傻柱回来,倒是等到了李乘风。
“李乘风这小子今天怎么空着手回来的呢?”
阎埠贵小声嘀咕一句。
另一边儿,刚刚暴揍贾东旭的李乘风哼着小曲儿往家的方向走,他一边儿走一边儿打量着手上的钻石牌手表。
这个手表可不是一般的手表,它是纪委书记送的手表。
纪委书记不能说是四九城一把手,他上面也是没几个人了,他能结交到这种贵人,那可是他的机遇。
这个年代虽然没有什么大用处,但在往后推二十年,等到改开的时候,你认识纪委书记,那可是你的机缘。
夏思凝这一层关系,一定要搞好,并且要抓住了。
“乘风回来了!”
阎埠贵笑眯眯的迎了过来,他惊讶的发现,李乘风的手腕上竟然戴着一块儿手表
“回来了三大爷!”
李乘风笑眯眯的说。
阎埠贵笑道:“叫我二大爷,我晋升了!”
“那个,乘风啊,你这手表是怎么来的啊?”
眼尖的阎埠贵一眼就盯上了李乘风的手表,根据他对李乘风的了解,他虽然有点儿钱,但却是买不起手表的。
他这点儿工资根本就不够买手表,他手上那块儿手表可是要比自行车还要贵上一点儿,那是钻石牌手表,高档货。
“乘风啊,年轻人有本事是好事儿,但也不能干违法的事儿不是?”
“二大爷身为管事儿大爷,必须要问清楚,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走上歪路啊!”
阎埠贵拦住了李乘风,眼睛里全是李乘风手上的那块儿表。
就李乘风这点儿工资,肯定是不够买手表的,若是他说不出来,这块儿手表就充公,到时大家轮流戴。
一想起自己在上课的时候,手里下意识的露出了手表来,阎埠贵下意识的想要笑。
这可是手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