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昼依旧唇含微笑,不回避地与宇文述学对视。n
两人眼波流转,仿佛在进行一场不为人知的角力,拔来报往,瞬时间似有无数信息碰撞交换。n
风乍起,扬砂走石,衣袂猎猎迎风,二人岿然不动。n
宇文述学目光愈加灿亮,永昼讳莫如深地笑了笑,悄悄地撤开了眸光。n
永昼言道:“这位公子气宇不凡,雅人深致,却不知公子是何方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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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述学淡淡说道:“世子谬赞,在下不过一介商人,不足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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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昼高深莫测地一笑,不置一词。n
叶随风自是读不懂二人之间的微妙气氛,她疑惑不已地瞅瞅宇文述学,又瞧瞧永昼,可谁也没有过多的解释。n
“叶姑娘莫不是要同这位公子一道拜谒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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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随风颔首,“正是。刚才没来得及跟你说……难道有什么为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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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昼微笑:“岂能让佳人面露忧色?只是我很好奇你二人缘何偏挑今日见将军?若不是私密之事,可否让在下也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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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随风脸上阴云一扫而去,她笑靥如花,不待宇文述学发话,一口应承下来。“并不是什么秘密的事,世子若能出面调停,更是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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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随风向来心直嘴快,话一脱口,却瞥见宇文述学面色微微一暗,她心知不好,却不知哪里不得体,只是暗地里咂了咂嘴。n
进了将军会客的厅堂,只见大堂中央站着一男一女。n
女子正是当街阻路的周虹。n
男子书生打扮,身材矮小,目迸精光,两片薄唇一看就是巧言善辩之人。n
想来这便是“香饽饽”
辩才欧阳及了。n
镇远将军正襟危坐,眉头紧锁,这档子事看来给将军平添不少烦忧。n
见永昼进门,镇远将军立即起身相迎,几句寒暄之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叶随风与宇文述学身上。n
镇远将军打量叶随风,叶随风也打量着他。n
镇远将军褪去了头盔与盔甲,此时身着玄色常服。浓眉粗黑,金刚眼睛神采奕奕,身材魁梧,孔武有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