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儿仰头,笑出猪叫声。
她笑得胸中一阵颤动,枭枭好奇的抬起脑袋打量她,片刻后,也咧开了小嘴。
晏时叙真的是被这一对母子笑得没了脾气。
见温梨儿笑得开怀,他也长舒了一口气。
今日委屈她了,孩子被抱走,她应该很害怕吧?
他上午在德里阁听课,出来时,永泰同他说,孩子被太平抱去了慈宁宫,还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他都没来得及用午膳,立马就去慈宁宫了。
好在,皇祖母并没有要强行留下枭枭的意思。
晏时叙招了招手,让贺氏过来,将孩子抱下去喂奶。
他则坐到床边,关心问道:“今日身子如何了?还疼不疼?”
温梨儿摇头:“已经好多了。”
她说着张开手臂抱住了晏时叙的脖子,将脑袋埋在他的颈间蹭了蹭。
晏时叙一愣,抬起手轻拍她的后背。
“没事了,别担心。”
“嗯,妾身知道,殿下肯定会将孩子抱回来的,妾身真的很感激殿下。”
晏时叙心头柔软,见气氛莫名伤感,他打趣道:“就口头上谢吗?”
温梨儿歪头思考片刻道:“等妾身坐完月子,就给殿下做里衣,还有……”
她后面一句说得极小声,晏时叙与她贴一起都没听清楚。
“梨儿说什么?”
温梨儿扭捏道:“等妾身坐完月子,就好好伺候殿下,殿下想怎样就怎样。”
这声音,比蚊子嗡嗡大不了多少。
但这次,晏时叙听清了。
他闻言,一股热浪疯狂地涌入某处。
想到两人曾经的欢好,他不由一阵心猿意马。
就他从福州回来那次,两人有过一回。
后面,他即便想,也是不敢动她的。
见她还没坐完月子就来勾自己,晏时叙怒了,伸手捏她两边的脸。
将她一张脸捏成了包子,他这才满意。
“你个坏家伙,再敢勾引孤,就要你好看。”
温梨儿见他黑了脸,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嘟起嘴去亲他。
晏时叙诧异,生了孩子后,就变这么大胆了?
他低头咬住了她的唇。
秦嬷嬷见主子这才刚坐月子,两人就胡闹,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