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默认了我的想法,商河星便问道:“你在哪里看到燃烧丨弹,又要怎么做?”
“估计是想放火烧车,把人赶下车。”
这声音来自于傅霖。
话语刚落下来,商河星第一反应用“你疯了吧?”
的眼神看向他的方向。
我原本还站在商河星和傅霖中间,因为他们这一场错位般的公开对话,我默默地选择坐在旁边,让他们自己对打。
傅霖没有去看商河星,只是摁了摁我们在做的沙椅,声音跟着压低,道:“座椅填充物用的是聚氨酯泡沫,上面都用的涂层于是聚氯乙烯,这列车其实存在很严重的偷工减料问题。这列车也没有必要留。”
这话刚说完,傅霖无比肯定地看向我,“你也已经现这一点,才有了用燃烧丨弹这样的想法,是吗?”
我内心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我不知道啊——
商河星看我的眼神也意味深长。
总之,我问商河星道:“他们应该用的是远程引爆燃烧丨弹,你有办法找到位置吗?因为劫匪他们用干扰器屏蔽了这里的信号。”
见我们两个人都对这种事泰然处之了,商河星也跟着上我们的贼船,说道:“我可以检测无线电频率的范围,来确定炸丨弹引爆信号所使用的频率,从而定位信号。”
“不过,人群疏散怎么办?”
商河星问。
我果断开口:“我来。”
话音未落,商河星的眼神便闪过一丝迟疑,明显未没有完全信任我。
就在此刻,他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一阵刺耳的喧闹声从扬声器炸裂而出。
先是零星的喊叫声,接着是一声枪响,像锋利的刀刃割破了空气——尖利、清晰,叫人心惊胆寒。
手机里的画面更是晃动不止,人群混乱的影像映入眼帘:餐厅内的桌椅倒成一片,玻璃窗被子弹击穿,碎片像冰雨般散落。那颗子弹在监控摄像头里面彻底消失了。
这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不该是防弹或者抗冲击和防破裂的窗户吗?
要是射穿了玻璃窗,外面的隧道的玻璃罩会不会破?
要知道他们已经入海了。
这种猜测就是冰冷又恐怖的鬼手,穿透身体的一瞬就紧紧抓住人的心脏。
一时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全部看向了窗外的动静,连我们都忘记了呼吸。
一秒、两秒、三秒……
玻璃窗并没有想象中的大块碎落,车道外的风因为压力差的关系而没有办顺利倒灌进车厢内。
愣怔几秒后,哭喊声、尖叫声再次交织成一片,就像是刺入耳膜的钢针。
“救命!”
“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