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光闪烁了下,抿了口水,奶奶看着天花板,长长叹了声气。
“我这次摔倒,明白了一个道理。”
“您说。”
“这人啊!生命太脆弱了,说没就没,得珍惜现在活着的每一天。”
盛誉时给她掖了掖被子,“您都这个岁数了,就别想这些问题了,每天开开心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儿就好。”
盛勤听见这话也附和道:“就是,等你好起来了,我送你出国旅游,咱们多出去走走,看看各地的风景。”
听闻,老太太一记眼刀飞过去,“你觉得我最想看的是那些东西吗?”
“那不然是什么?”
盛勤追问。
“当然是孙媳妇儿啊,我最想看的还是我的孙媳妇儿。”
说罢,奶奶合上眼,满腹遗憾地说:“可惜咯!也不知临走之前能不能见上一面。”
果然,聊任何话题最终都会拐到催婚上面。
盛誉时早已经习惯了,她老人家想说那就顺着,不接招就行了。
但这次,他爸又掺和进来,“妈,您别急,我觉得誉时应该好事将近了。”
听闻,盛誉时的眉宇间拧起一道褶皱。
这是从何而来的判断?
奶奶听见那话,眼睛倏地亮了,看向盛誉时确认,“真的吗?”
盛誉时抿唇,未一语。
奶奶撇下嘴,“你不承认我也知道,之前跟你打电话,那个池声……”
话没说完,盛誉时重重咳嗽了声,“奶奶,您需要休息。”
夏涵曦嗅到八卦的气息,客户邮件也不看了,从手机中抬头,“妈,您刚才说谁?”
“池声,也是个男演员,我看他们俩有戏。”
盛誉时心想岂止有戏,证都领了,他们是合法上岗的夫夫,只可惜不能说。
再继续待下去,只怕会成为话题中心的靶子,倒不如离开这儿,任由他们去说。
反正奶奶这精神头,看上去也没太大问题了。
于是,盛誉时借口自己昨晚没休息好,先行离开了医院。
他走以后,夏涵曦和盛勤一块凑到病床前,问奶奶刚才说的那件事到底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