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锋利的沈潋坦坦荡荡道:“您如果想追究责任的话那可以追究我,因为确实是我先喜欢上她,后又主动跟她上了床。”
她杀人诛心,还端着酒杯面带微笑地敬了安玺舟一下:“您的相貌不错,如果我真是您的孩子的话,那在这件事情上我确实该感谢您给了我一副好皮囊。”
言外之意就是没长这么好看的话她还不一定能跟顾玦搞到床上去。
安玺舟不是傻子,听得出来沈潋的意思,所以他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盯着沈潋没说话。
他是一路摸爬滚打起来的底层人,这些年里什么人物没见过?但在这个年纪能像沈潋这么会装的还是头一个。
要知道在此之前沈潋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十分乖巧的模样,哪怕是知道了她妈沈芳的事后,沈潋对他都留了三分体面,因此也让他生出了自己可以拿捏对方的心思。
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遇上顾玦的事后沈潋终于撕去了伪装,露出了最真实的自己。
呵呵。
果然是沈芳的女儿,有什么妈就会生什么孩子。
安玺舟冷冷道:“她当然不知道。她跟你不一样,她的人生一帆风顺,前途坦荡,我不允许她有黑点,你们的事,我不同意。”
他在知道顾玦和沈潋搞上床之后气得好几夜没合眼,甚至一度恨自己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把话跟两个人说明。
怪只怪他太顾及顾玦的感受,当时接沈潋来安家的时候他有小心试探过顾玦,如果沈潋是他的女儿会怎么样?
顾玦虽然没有回答,但是态度很直接,差点跟他断绝了关系。
为了不让自己这个优秀的女儿离开自己,也为了不被顾家责问,安玺舟只能按下认回沈潋的心思。
两年后顾玦把沈潋带到林城,两姐妹住在一起的时候安玺舟还在心里窃喜过,以为是血缘让她们变得亲近,这样不似姐妹更似姐妹的关系挺好。
后来知道真相后安玺舟想杀了沈潋的心思都有了。
顾玦是他最骄傲最优秀的作品,他怎么允许一个不光彩的私生女毁了自己,毁了顾家的继承人?
但沈潋压根不吃他这一套:“这话说的,既然你都说了我跟她是姐妹,是一个父亲的话,那我跟她搞在一起了怎么就算是黑点了?总不能说因为我妈不认可你,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偏心吧?”
安玺舟厌恶道:“你怎么会对着你的父亲说出这种话?没有家教的东西,我真是瞎了眼了,如果有的选,我宁可你在四年前就死了。”
“你是不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还有待可查。”
沈潋不留情面,直接道,“话都说到这里来了,那么请问安先生有我和你的亲子鉴定吗?”
安玺舟讥讽道:“不需要证明。”
他不会让顾家抓住自己的把柄,也不会沈潋因为一份亲子鉴定而生出别的心思,例如争夺本该是顾玦的家产。
闻言,沈潋脑子很清楚道:“没有证据那安先生是想让我空口认爹?”
她妈沈芳确实是单身生育,也确实是没有说过沈潋的父亲是谁。沈潋小的时候问过这事,沈芳的回答是那只是一个捐赠者,和沈潋的人生没有任何关系,沈潋只是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