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牵着她的手,绕过肩膀,直到指腹触及阻隔贴的边缘,她才松开了手。
“阿翡,帮我撕掉阻隔贴。”
到此刻为止,第一针抑制剂的功效完全消退,明翡的大脑运行程序已经崩溃,但却仍在执行她留下的最高级强制性程序。
——不能伤害祝一峤。
——严禁伤害祝一峤。
——禁绝伤害祝一峤。
最高强制性程序执行的同时,另一道从开窍后就在她身体内自形成的隐性程序也逐步开始运行——要让祝一峤开心,要听祝一峤的话。
于是,她的指尖在找到阻隔贴的撕口后,轻轻地撕下了最后一层防护。
故作强势的狼终究变成了温顺忠诚的狗狗。
她很乖地回答:“撕掉了。”
祝一峤嗯了声,目光从明翡的眼睛逐渐往下,先是鼻尖、脸颊、酒窝、最后才绕过唇瓣,用同样的方式撕掉了明翡脖颈后形同虚设的阻隔贴。
她低声问:“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像课后忽然问的老师,而好学生明翡怔愣地思忖两秒,随后坐在床沿边,刚想示意祝一峤在她右侧坐下,像上次那样完成标记。
祝一峤却毫无预兆地坐在了她腿上。
明翡的脸瞬间红成了熟透的樱桃,她磕磕绊绊,又一本正经,如同运行出故障的机器人般问。
“…姐姐,这个姿势会…会不会不方便呢?”
祝一峤用实际行动给出答案,微微侧便将脖颈后的腺体完全袒露。
“很方便不是吗?”
虽然处在易感期,明翡仍会觉得羞赧。她没有回答,颤巍掉落在地、被狸猫用尾巴圈住的梨子却替她回答了到底方不方便。
小甜梨甜裂后,明翡听到祝一峤接着道。
“先亲吻它。”
“好,我会的。”
明翡垂在腺体中央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又用后一个吻覆盖前一个吻,说不清亲吻多少次后,热潮再一次爆蔓延之际,明翡满脑都是炸开的烟火。
因为她听到祝一峤说:“阿翡,标记我。”
祝一峤的肯定与隐性程序同时作用,利齿咬破盈粉的腺体,两股信息素融入彼此的血脉骨髓,似要交缠相融到时间的尽头,品尝到小甜梨的狸猫出喟叹,明翡的眼前一片绚烂与春潮交织。
与此同时,她忍耐的、克制的、压抑的占有欲也在此刻达到顶峰,与她的喜欢如影随形。
她想,怎么办?
她好像……不想跟祝一峤只是朋友,只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