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早点休息才能不头痛。”
在明翡去花园里摘花时,祝一峤已经洗漱完了,知悉这一点的明翡一边哄着她,一边用最快的度结束这一切。当她帮祝一峤擦完脸颊、脖颈、手腕等各处后,她正想抱祝一峤出去,祝一峤却示意明翡去拿旁边的白色浴袍。
“怎么了?”
祝一峤解释道:“洗漱。”
明翡确实还没有洗澡,她应道:“我待会儿就洗。”
这一次,祝一峤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乖’,她任由明翡抱她出了浴室,独自坐在左侧,等待着洗漱完的明翡出来。
明翡利落地完成了所有睡前任务。
可当她穿着祝一峤的白色睡袍推门而出时,原本应坐在床上的祝一峤,不知为何坐到了地毯上,身上的睡衣还变成了同款的深色睡袍。
而且腰带系的有点儿松,仿佛下一秒就会从腰间脱离。
明翡快步走到她身边,将她抱到床沿坐好,耳朵烫地给她系紧腰带,确保完全不会脱离或松散,她才放心地撤开手。
地毯上没有掉落的睡衣,明翡推测祝一峤是去卫生间换的睡袍,她刚抬眸,就撞入了那片大雾弥漫的蓝色海域里。
“……阿翡。”
“嗯?”
“困。”
明翡了然,声音温柔道:“那我们休息好不好?”
“嗯。”
明翡正准备到另一侧,腰间却倏地被桎梏住。再垂眸望去时,她现祝一峤正抱着她的腰,又或许那只狸猫也配合地圈着她的腿。
总之,她根本无法挪动。
祝一峤直接道:“一起睡。”
闻言,明翡心觉醉酒的祝一峤似乎比明枣枣更黏人。
她唇角弯弯,转而抱起祝一峤,走到前沿躺下。在她的观念里,好朋友之间一起睡一晚确实没什么,可她的一起睡指的是各盖各的被子、以被为界、相安无事地睡觉,而不是此时此刻的同盖一被,十指相牵、呼吸几近相融。
也许是捱得太近,明翡现祝一峤的信息素好像越来越沉了,她捕捉到信息素传达出的开心信号,心底泛起了阵阵疑惑。
不过,祝一峤很早就说过,她的信息素很喜欢她的梨香,所以这样也不算奇怪。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