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签是上次在民婚局的枫树下拾捡的枫叶,她本来只打算做两张,一张给明枣枣,一张则留着自用。但那会儿一抬头就看到了祝一峤,她便多捡了一片多做了一张。
然后,又借明枣枣的名义送给了祝一峤。
明枣枣还在叽叽喳喳。
“妈妈!棒!”
“小宝的妈妈最厉害啦!”
明翡被明枣枣的夸赞淹没,陪着她在沙上玩了一会儿后,才抱着她去餐厅吃晚饭。直到她入睡前,祝一峤都没有回别墅,她只收到了祝一峤告知她一起出的消息。
第二天一早,祝一峤和闵嫚驾驶悬浮车抵达别墅。
明翡与明枣枣告别,并柔声告诉她要听闵嫚阿姨的话,等她回来会给她带很多礼物。明枣枣很听话地应她说好,目睹明翡与祝一峤离开也没有哭。
银白色的悬浮车在浮轨上疾驰。
坐在后座的明翡,正在专心致志地看显示屏里的交流资料,她的长挽在右侧,直鼻间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几缕碎落下,衬得她像刚步入校园的大学生。
车途中两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悬浮车驶入南华跨海大桥,看完资料的明翡才抬起头,礼貌地问了句。
“祝审判长,您吃早餐了吗?”
现在还很早,只是两国之间有时差,在泰亚国降落估计已经下午三四点了。一旁似闭目养神的祝一峤,闻言睁开眼睛纠正她的称呼。
“待会儿下车后,你还要在飞行站的工作人员们面前这么称呼我吗?”
明翡顿了顿,下意识想要道歉:“不好——”
南华跨海大桥算是伊盟独立国的一个风景点,远处的海平面镀上了一层浅金色,海域在明媚的阳光下变得波光明灭。几缕晨光穿透悬浮车的车窗,将祝一峤深邃的蓝色瞳孔映若危险又迷人的深海。
她打断明翡的不好意思:“不需要道歉,你没有做错什么。”
明翡点点头:“好的。”
出于试探,明翡轻声喊她:“……姐姐。”
祝一峤应她:“嗯。”
悬浮车驶过南华跨海大桥进入幽深的隧道,阳光立即褪去,就连亮着感应光的车厢内似乎都暗淡了几分。
祝一峤问:“练习的怎么样?”
明翡抿了抿唇:“应该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