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详细一打听,才知道妇人名叫王盈。
是天海镇的大户人家。
这王盈三十多岁,育有一子,小儿刚5岁。
据说是孩子调皮,出去瞎玩,误打误撞的钻进了寺庙里。
等回来以后,神志就痴痴的了。
家里叫他,也不应声,自个也不知道吃喝了。
就好像一夜过去,恍然间变成了一个傻子。
王盈是个顾家的人妻,见小儿成了这样,忧心成疾,在家中也坐立难安,在街上散心吧,也静不下来,这才哭哭啼啼的误撞入了我的怀中。
“王姐,您先别着急。”
“方便的话,能让我去家中看看您的小儿子吗?”
我直言,自己刚好就是干这行的。
指不定能够破解她儿子身上遇到的问题。
王盈当时一脸狐疑地打量着我。
想必是难以置信。
“真的?”
“你真能救回我小儿?”
王盈水灵灵的大眼充满了期望。
搞得我有些难为情。
“我得先看一看孩子的状况。”
“具体的还不能保证,但我一定尽我所能。”
我抓了抓脸颊。
话也不敢说的太绝对。
毕竟王盈的儿子什么样,我还没有亲眼见过。
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王盈不是没找过阴阳先生上门,而是找了好几个,全都无功而返了。
正是看不到希望,她才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
哪怕只是眼前的一根柳绳,她也只能拼命抓住。
“好,好,那麻烦你跟我来吧。”
“对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路上,王盈和我聊起了家常。
我也向她自曝了姓名。
以及来这个城镇的原因。
“你朋友打碎了客栈老板娘的花瓶?”
王盈听我提起这茬,露出一脸惊讶。
“所以她问你要多多少少的赔偿?”
“我看这根本就是做局吧,要不我去帮你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