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珣和韩子苒连忙回礼,随着靖王一同进了王府。
江瑶将白浅竹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一旁的管事:“王爷,我双亲还有要事缠身,无法抽空前来,冒然拜访,一点心意还望笑纳。”
“江大人、白县主客气了。”
靖王瞥了一眼,都是养身子的人参鹿茸等物,让管事收好。
江瑶进了王府后,回头看了一眼还在门外的萧望,眨着眼睛道:“走啊,杵门外作甚?”
萧望瞄了靖王一眼:“王爷你这门槛有点高,怎么,不欢迎我吗?”
靖王本来都转过半身子,随着江珣要往前走了,听了这话,硬是转了回来。
“自家的门槛,你不肯进来,还要我去请你不成?”
“呵,我活了二十多年,都不知道这原来是我家的门槛。”
萧望冷笑着,一步迈入王府。
靖王听了,心里头虽有些愧疚,但作为父亲,他又不能容忍被儿子挑衅,冷着脸就要张口教训两句。
江珣急忙打岔,赶在他前面说到:“萧望,不要闹事,今日来王府还有要事。”
萧望撇撇嘴,没再开口,靖王自然也就收敛了到嘴边的话语,改了语气。
“自从这孽障认祖归宗后,一步都不曾回来,我都让人去江家寻过他几回,让他有空回来见见他兄弟姐妹,愣是一个回复都没有,全都音讯全无。”
他对着江珣哀怨地控诉着萧望:“本王也知晓当初他年幼时没能尽到当父亲的责任,对不起他娘。但本王当初也是没法子,甚至自身都朝不保夕的,如何顾得了他?”
江珣轻轻点头,对着靖王说道:“王爷莫要离他,他就是想亲近王爷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法子,故意气恼王爷,好让王爷记得还有他这么个儿子罢了。”
“喂,江珣,你胡说什么,谁要亲近他了?我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萧望在后面就要去揪江珣的衣领。
江瑶连忙将他的手挡开:“好了,萧大哥,别忘了我们的来意,忍,一定要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