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嘛爷爷…带嘛爷爷…好消息!好消息!”
一个年轻猎人气喘吁吁的跑到热闹的水舂场。”
阿熊哥刚在野猪崚那猎了一头好大好大野猪,估约有一头牛重呢,需要寨中人帮忙抬回来。”
那么大的野猪!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报消息年轻人,听到信息后瞬间炸锅。
啊,一头牛那么重!我要去看看;好久都没人敢去野猪崚了,粗树家大小子胆大;阿熊真厉害,今年歌墟会我们寨子又有机会拿第一;我家女儿就喜欢阿熊,可阿熊看不上;别想了,跟你说,阿熊看中了尼雅,这事我知道。人群堆七嘴八舌,立刻叽叽喳喳起来。
“这小子,胆真肥,让你们别去那危险的地方。”
虽然是笑骂,但带嘛还是止不住开心。“铁头,阿暖,还有大山,你们再喊几个年轻人去抬,天黑前要弄回家,别遇到大虫就麻烦了。”
听到这个信息,围在尼雅边上献殷勤的阿暖、铁头兴致明显不高,诺一声,央央的耷拉着头跟着几个猎手抬猎物去了。
“今日三喜临门,正好这季粮食大丰收,老神仙又答应让他家宝贝孙子帮忙建的水舂能够使用了,这是南山寨的一件大事,碰巧阿熊这小子又猎了一头大猪,今晚就在水舂广场,我们大伙乐活乐活,你们看怎么样?”
“好类!”
大家轰然叫好。
“按照往年老规矩,我家出米,约一担米正好用新置办的水舂舂好做馃,中组出一缸果酒,里组出肉,等会粗树家小子野猪搬回来杀好了出一担肉,来一场南山寨篝火晚会。”
带嘛宣布道:
哦!哦!哦!太好了!人群再次欢呼,大家兴致高昂起来,一咕噜散开做准备工作去了。辛苦了一季,大家都很期盼今晚的轻松时光。
李以恒也很期盼这个晚会,他还没有经历过少数民族的篝火晚会,想是有趣,但他是客人,带嘛没有安排他晚会准备工作,只好做一个临时观察员,左看看、右望望,像个好奇宝宝。看着每个人在带嘛指挥下有条不紊的准备着柴火、酒水、简易靶向。
“阿诺,安装靶向是你刚才说的射箭比赛吗?晚上还有才艺比演了?”
“是啊,每次晚会吃好喝足就唱歌、跳舞、射箭,射箭比赛是重头戏,只准未婚的射箭,射的准的,未婚阿姐们会扔香包的。”
“这么远,能射到靶子吗?”
“以恒哥,你不打猎不知道,我们僚人每日里都要练箭,这是一个标枪投射的距离,我基本上十发九中,像我二哥,能百发百中呢,像我大哥,两个标枪距离都能百发百中。”
李以恒用脚步量了一下,大约五十步,不知道自己在十万大山自学的那点弓箭技艺和僚寨的猎手们差距几何?估计是得不到香包的,但看到许多女孩子瞟向自己那带勾带春的眼神,估计今晚香包还是有的,就是给了香包也不能进她们的闺房,又黑又瘦的柴火没兴趣。
要是尼雅给呢,李以恒偷看了眼漂亮的尼雅,嗯,也不能去,还要带三祖翁三婆婆去开封呢,不能在这沾花惹草,万一尾大不随,少数民族可不讲道理,把人家小姑娘祸祸了就走,绑起来会把老二咔嚓了都有可能,李以恒只感觉裤带一紧,嗯嗯,别自作多情了,前世三十岁的老光棍,女孩也没有一次主动表白的,还是看看别的吧。
水舂引进的水流不急不缓,带着石锤匀速运动,一担稻子很快就舂成大米;但舂成米粉就需要更多时间,水舂虽是第一天启用,但性能还挺稳定,辛勤的不知疲倦的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