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路边,钟阳不禁说道:
“这没钱,只有睡大街了。回也回不去。对了,你把我哄骗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能为什么?你对我做的事情,看看你身上的那张纸,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那你自己不也是遭罪了吗?你伤敌一千,自损……你自损一千二。”
钟荫双手环抱膝盖,脸搭在膝盖上,
“是……”
“算扯平了。”
钟荫沉默,却感觉隐隐地还是有些不平衡,忽然,钟荫想到什么,偏头说道:
“把你身上的罪纸扯下来给我。”
钟阳舔着嘴唇,笑道:
“你要做什么,这光天化日之下,你就想扒我的裤子,跟我行不雅之事?”
“你!还是这么一张臭嘴!我看你在拔舌地狱里面就没有好好反省,应该再给你拔掉几次舌头!”
钟阳嘿嘿一笑,
“别这么大火气嘛,给你就是。”
说着便把罪纸从裤裆里面掏出来递给了钟荫。
钟荫眉头,一皱,
“你怎么把它塞那种地方?咦。”
“你之前不也是把它当浴巾似的裹在身上吗?写满字的紧身旗袍,啧,有点像。”
钟荫接过罪纸,懒得再跟钟阳扯嘴皮子。钟阳的罪纸比钟荫的罪纸小了许多,致使之前在路上的时候,钟阳只能拿它围在腰胯上。
接着,钟荫仔细端详起来,脸色愈凝重。
这张罪纸上的底层清清楚楚地写着是何时何地犯的罪,而在其上层,则是由蓝色或者红色的字覆盖写着又一段何时何地。
其按照时间排序。
所以在十八层地狱的时候,才会不规则地在不同层级之间来回移动。
而钟荫,将目光放在了钟阳的第一条罪上面,其时间地点内容,竟然是当时钟荫离开那间破屋子,钟阳随后追上来伤害了自己,把自己打晕以及后续对自己的虐待,属故意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