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阳按时赶到了听雨阁“明月轩”
包厢。
推开“明月轩”
雕花木门时,魏榕已在座。
她的脸庞清秀,蛾眉淡扫,肤如凝脂,妆容简约而精致,淡淡的口红凸显出她的唇形。
同时,她将长优雅地扎成一个低马尾,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几缕丝轻轻垂落。
使得整个形象更添一丝柔和与亲和力。
上身是一件剪裁精致的白色衬衫,衬衫的设计简约利落,没有多余的装饰,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优雅修长的脖颈。
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条简洁而不失风格的银色项链,泛着细腻而柔和的光泽。
为她增添了几分女性特有的温婉气质。
下身搭配了一条深蓝色高腰直筒裤,这条裤子的剪裁恰到好处,勾勒出她修长匀称的大腿。
耳垂上挂着一对精致的小圆形耳坠,闪烁着细腻的华丽,让人很难忽视。
这些耳坠是由优质金属制成,与她干练且端庄的人设相得益彰。
她以自己的方式诠释着女性官员独特而坚韧的一面。
魏榕正用鎏金茶匙拨弄着钧窑茶宠,青瓷盏里浮动的茶汤在她腕间翡翠镯上投下粼粼波光。
“江镇长,你果然很准时。”
魏榕抬眼望向江昭阳,眉梢间流转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似嗔非嗔,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她将白瓷碟推过红木桌面,玫瑰酥与普洱茶饼的甜香裹挟着某种无形的压迫感,“现在你的处境与过去相比,总归是要好上许多了吧?”
她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出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气场。
那是一种上位者身上的慑人气势,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江昭阳看了魏榕一眼,犹豫片刻后终于开口问道:“魏书记,我的这次提拔,莫非真的是你暗中使力促成的?”
魏榕轻轻一笑,反问道:“怎么?江镇长对自己的能力如此没有信心吗?”
“不,我只是觉得这次提拔得太快了,简直是擢!”
江昭阳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与不解。
魏榕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似乎更浓了几分:“算不上什么擢。”
“其实县里在这方面做得还远远不够。”
“提拔和重用985大学的选调生,那可是省里的明确要求,尤其是对于像你这样愿意扎根乡镇、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做事的大学生干部,更是要另眼相待,多加培养。”
“这是省委领导一直以来的强调。”
“只有提供具有吸引力的条件和广阔的展平台,这样才能真正激励更多的人心甘情愿地扎根乡镇,全心全意地为展县域经济贡献力量。”
“让他们的才华和智慧在这片土地上绽放光彩。”
“更何况某些西部省份更是求才若渴,一流学府毕业生一去就给予副处待遇呢。”
“你现在才是一个副科,算什么破格哟。”
说到这里,魏榕话锋一转,“那次车祸,若不是你挺身而出,舍己救人,我们父女恐怕早已不在人世。”
“古人云,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你的大恩大德,我们父女永生难忘!”
“因此,我今天特地抽空前来,心中怀揣着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尽可能地补偿你一些什么。”
魏榕边说边从她那精致的坤包里缓缓抽出一张银行卡,卡面泛着淡淡的光泽,“这张卡里,有三十万元人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