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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锦意三思之后,还是没有杀瞎子,而是警告他绝对不要说出口。
瞎子笑容灿烂,“不会,这份奇遇只藏在我心里。”
她都被肉麻的情话激了一层鸡皮疙瘩。
回去路上,她多问了几句关于瞎眼的事情。
瞎子并未多说,只淡淡的一句,一夜而已,醒来变成这样了。
几个字而已,便听出了犹如樊山山体内烈狱一般的惨状。
伤痛往事,当事人不愿说,她也没有追问。
一行到了宅子,二人潇潇洒洒的分别。
在这个没有手机座机电脑的时代,一别可能是今生永不相见。
可他们却没分别的不舍,仿佛笃定会再次相见。
凌锦意回了屋子,便开始收拾东西,又打听宁都府有什么特产,给慈安宫的人带去。
她一拍大腿,想起钱家的买卖,布匹绸缎!
墨竹吐槽说,天下好玩的好看都往宫里送,在这里买的还不如宫里的好。
凌锦意非拧着说,这是不一样的心意。
上街买绸缎,众人嘴里说的都是郑延庆伏法一事。
听说证据确凿,郑延庆当场认罪,对于走私盐巴、谋害漕帮当家、陷害张庭一事供认不讳,三法司会审,定了秋后认罪。
可凌锦意总觉得怪怪的。
一个小小的郑延庆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可所有证据都如此显示,她只好将自己的第六感放到一旁。
又听了些关于张庭和郑延庆的八卦,昔日下属,今日主审,真可谓扬眉吐气了。
扬眉吐气有没有,她不知道。
张庭和钱二小姐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提起钱家,她散播谎言吸引黑袍使者,到现在都没消息。
仿佛谣言只在宁都府打转,都没出去中两府。
现在都快走了,不知黑袍男人听到信没有?
等会再去一趟钱家,再传播些流言,顺便给钱二小姐告别。
将买的两匹绸缎交给墨竹,凌锦意便进了钱府的大门。
管家熟练地将她请到了的二小姐的闺房,还说了几句漂亮话。
估计是凌锦意送的安胎药起作用了。
一进闺房,便听见柔腻的声音,“我可知了,你不是大理寺派来的官员。”
她笑着,挑着珠帘走进去,“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帮你的。”
事情了结,大仇得报,钱二小姐也不在意这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