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想?接下来去何处时?,身边忽然坐了一女子。
孟婵音转头看?去,见是生?得清秀的姑娘,看?起来似乎是常年走南闯北之人。
姑娘对她友善一笑,主动搭话:“刚才?我见姑娘聚精会神地听那些人议论天水城的事,可是有人在天水城中?”
孟婵音摇头:“没有人,只是好奇罢了。”
姑娘笑:“其实我也是从?天水城出来的人,里面事我多少知晓些,我对姑娘一见如故,姑娘若是感兴趣,我与你说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孟婵音独身一人在外?,大?多数会留个心眼,便对她摇头。
姑娘丝毫没对她的冷漠打?消,反而热情地兀自?说起来。
孟婵音垂首听着,从?她的话中对天水城发生?的事多了几?分了解。
那姑娘说完后口干舌燥,端起一碗豆花喝了口,不经意地问:“姑娘是要去什么地方?”
孟婵音随口回道:“去西部。”
其实她并非是要去这个地方,而是独身一人在外?需得给自?己留个余地。
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和善的皮囊下装的是什么心。
那姑娘蹙眉,言语中全是关切:“西部现在很乱,姑娘孤身一人,没有人陪伴实在太不安全了,我也是去西部的,不如你我一道去罢,我姓李,姑娘姓什么?”
她搭话得太自?然了。
孟婵音心中留了层警惕心:“不是一人,我家人在前?面的驿站接我。”
那姑娘闻言一顿,没再说什么,埋头继续用膳,但目光却落在孟婵音拿筷子的手上。
肤如凝脂,纤长细弱,虽然瞧着身形体胖,但显然是受过良好教养的,用饭都与旁人不一样。
只是戴着兜帽瞧不见脸。
李姑娘忍不住看?了好几?眼。
孟婵音吃完后又买了后面赶路的干粮,才?往前?面继续走。
不知她沿路都被人跟踪,刚走出客栈不久,便被人闷声敲了一棍。
她昏迷之前?隐约看?见一道纤细的身影,还有略显熟悉的声音。
“你看?,我就说不会看?错,分明就是个娇养大?的美人儿。”
孟婵音的脸上的疙瘩被绢帕用力擦掉,露出雪白的肌肤,长睫覆下,哪怕裹得身形难辨,也是一副美人骨。
那人说完,身边便响起男人的声音:“刚好添上空缺。”
然后她便被人扶起来,塞进了马车中。
接着马车朝着前?方驶去。
巨大?的铁笼从?外?面上了锁,笼中关押着不少的人,皆是年龄不大?的妙龄女子,她们互相依偎在一起羸弱的身子瑟瑟发抖。
孟婵音刚意识清醒,见眼前?场景还未反应过来,浑身酥软地躺在地上。
不远处穿着桃红褙子的姑娘,见昨日刚被迷晕送进来的孟婵音醒了,小弧度地移过去,试探性?地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