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卿眯起眼睛看着他,用指尖贪婪的描摹着他的眉眼,殿中那股诡异的香甜愈加浓郁,令她愈发烦躁起来,谢瑶卿在心里茫然片刻,艰难的沉吟:“向。。。晚。”
最后一个字轻如飘萍,可向晚还是听到了。
他不再犹豫,轻手轻脚的褪去身上的衣衫,摘下身上的配饰,解开束发的锦带,坦然的将漂亮的身体裸露在谢瑶卿眼前,雪白的皮肉因为谢瑶卿先前粗暴的动作沾上了斑斑点点的青紫,向晚有些羞怯的将及腰的长发放到身前,遮遮掩掩的躲避着谢瑶卿滚烫的目光。、
他主动钻到谢瑶卿怀中,伸手勾住了谢瑶卿绣满龙纹的衣领,小心的用出在蓄芳阁中学到的那些伎俩。
他在谢瑶卿耳边轻轻吐出一口气。
“陛下,您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
去而复返的宋寒衣带着一队仪鸾司校尉站在乾清宫门口。
她面色阴沉的盯着紧闭的朱红大门,在宫灯明灭不定的灯火下,她脸上那条血红的长疤好像活了过来,吓人极了。
宋寒衣握紧腰侧佩刀,纠结着要不要闯进去。
她听从谢瑶卿命令从乾清宫出来后,迎面撞上谢瑶卿身边的内侍,那内侍神色慌张的说藏书阁走水,请宋大人去一趟,藏书阁离乾清宫颇远,纵使宋寒衣脚程快,也用了一刻钟才到。
藏书阁确实走了水,但并无大碍,宋寒衣到时,内侍们已经将火势控制住了,正在手忙脚乱的抢救烧毁的图书,宋寒衣却在漆黑的断壁残垣中,发现了一只火折子。
空气中也隐约漂浮着火油燃烧后留下的气味。
有人故意纵火,为的是。。。引开她。
宋寒衣深深看了带自己来的内侍一眼,将她的面容记在心中,然后在僻静处放出信鸽,叫来正在仪鸾司中当值的校尉们。
她们将自己引开,一定是要对陛下不利,可如今陛下身边只有一个身家清白的向晚,他们想做什么?
宋寒衣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宫门上,从门缝中逸散出来的香甜点燃了她心底的不安,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谢瑶卿应当是十分厌恶这种味道的。
宋寒衣心乱如麻的纠结了片刻,叫过队伍里一个长得并不起眼的矮小女子,命令道:“曲三娘,你耳朵灵,给我听一听我们用不用闯进去救驾。”
曲三娘灵巧的弓着身子,将一只大的明显的招风耳贴在门缝上,专心致志的听了起来。
凌乱交错的呼吸,紧贴在一起的皮肉相互摩擦,女人餍足的喟叹和男人隐忍难耐的抽噎。
曲三娘面红耳赤的将耳朵拿开了,她在心中偷偷的想,她和自己那个暗倡出身的夫郎也没有过这么激烈的时候啊!
宋寒衣看着她赤红的脸,紧张的问她:“里面怎么样?用不用现在进去。”
曲三娘吞吞吐吐道:“大人,小的觉得,咱们还是先不要进去的好,等一会再去才好。”
宋寒衣皱起眉:“等一会?等多久?”
曲三娘委婉的提示自己单身多年的上司:“这得看陛下的体力有多好。”
宋寒衣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惊诧的看向殿门,这怎么会呢?以谢瑶卿那个狗脾气,她闻见这种气味,不动手杀人就是好的了,怎么会还有心思做这种事呢?
宋寒衣忽然意识到,也许谢瑶卿自己都不知道,对她而言,向晚是不同的,甚至比向曦,还要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