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少童手指的方向看去,老农轻叹一声,驾驭玉舟降临而去。
视线所及遍目黄沙,艳阳照耀灿灿金辉,道道奔雷时现于大漠之上,惊起黄沙随风奔逃。
在南域这高山丛立绿树遍布的地方居然会有这样一片生灵绝迹的荒凉大漠,大漠之广高望无尽。
“老伯伯这里有好多沙子啊。”
少童抓了一把沙漠与绿洲交界处的黄沙随风而扬。
只有低沉的两个字从老者口中发出:“沙漠。”
此二字何其沉重,沙漠二字,万灵绝生何其悲凉。
“沙漠?”
这两个字对于少童很是陌生,他根本理解不了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他见过沙土,但没有见过如此多的黄沙,一片黄沙的海洋。
老农没有过多解释,他清楚以少童的阅历解释的太多也是无法理解的,而是带着少童走向一旁的林木稀疏的开阔地。
随着前进,一青石碑慢慢映入眼帘。
那石碑高三十米,长宽都只有三米,历尽沧桑很是陈旧的碑体上,密密麻麻刻印着许许多多名字和话语。
‘后生,张堂春,继先辈之志,然人力难为,终我一生只敢无望,立碑明志,愿后人念我辛苦,继承我志。’
‘后生,苏义,继先皇之志,于暮年来此奉献残生。’
‘后生,路平原,继先辈之志,于此奉献一生。’
‘晚生,杜海,朝圣而来,开化绿田三丈,不负前贤。’
‘晚生,张再义,朝圣而来,开化绿田一丈三尺,聊表心意。’
‘后生,石务录,于暮年来此,’
那布满灰尘与苔藓的陈旧石碑,就像是功德簿书写着一位位来者的事迹。
老农带着少童绕着石碑走了一圈,随意念着上面的人与事:“你知道这个石碑的来历吗?”
少童茫然的摇了摇头。
老农轻拭石碑上的杂物,缓缓说道。
圣乌皇朝诞生之初,此地是一片杀伐纷乱之地,那时圣乌皇朝大部分疆域因修士之间的征伐混乱破败,数十万里疆域遍布生灵绝技的死地。
百万年前,建立圣乌皇朝的九位始祖追寻祖辈事迹相继来到这战乱纷扰的疆域,望着本该青翠遍野却因修士之间的杀伐变得支离破碎,立愿要改变此地,为还这片疆域清明,定居在此。
随着时间推移,一代人又一代人的前仆后继,圣乌皇朝疆域内大部分生灵绝迹之地都相继恢复盎然生机,只剩此地,万古难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