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外公!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太外公,你亖了,我该怎么办呀?”
对,太外公亖了,她还伤了丹田毁了灵根,这样,宗门就可以养她一辈子了,甚至还得为她修复灵根和丹田,不然,不然……
不然怎么,娇娇一时想不到,可她知道自己有留下的机会了。
只有留下来,未来才有可能。
“太外公亖了,我是不是就不用离开了?他刚毁了我丹田,你们能不能帮我修复好?我都已经是金丹期的仙人了,以后肯定能修炼成仙的,你们帮帮我好不好?求求你们了!”
娇娇跪地磕头,脑门都磕出血了,也没人应她,气的她一时脑子犯浑,不管不顾的骂道:
“你们还是不是人?我都已经这么惨了,你们帮帮我怎么了?我太外公都亖了,他之前在宗门里可是大长老,你们怎么能连他的最后一丝血脉都不顾及?枉他平日里为着宗门忙东忙西的都顾不上我,你们竟然这么对待他唯一的血脉亲人,你们太不是东……”
娇娇想骂的话还没骂完,就已经说不出话了,嘴巴张张合合,却什么声音都不出,气的脸颊充血,额角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执法堂两个弟子出列,一人架着一只胳膊,将她拖了出去。
众位长老再次叹气,这就是他们老大娇养的姑娘,连个三岁小儿都不如。
为了这么一个东西,毁了自己的一切,连身后名声都没了,值吗?
“唉!把大长老好好安葬了吧。”
说完,宗主转身离开。
二长老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眼里多了些什么。
而后,大家陆陆续续离开了。
只有那些年轻的弟子,对着眼前刚刚生的一切窃窃私语着什么。
凌宵宵是第二天晚上才知道关于娇娇师姐的事情的,因为十师兄张沐岳是第二天在奶茶店听顾客们聊八卦时听说的,心里很是不可思议。
“小师妹,娇娇师姐多好的人啊,之前还请我们吃饭,我们连吃带拿她都没说什么。”
张沐岳一直记着这事,因为这种事情在他这里是头一回生,每种事情的第一次,总是叫人印象深刻的。
“她那天来店里打了九师兄一顿,只是皮肉伤,她说是因为九师兄管不住嘴巴。”
所以,他以为九师兄挨打是活该,谁叫他管不住自己的嘴的。
“打完九师兄后,听说她还在坊市里打了别人,有两个还是内门弟子,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编排她了。之前大师兄跟我说娇娇师姐惹不得,说那些他也是听说来的事情,那样的大师兄都没有挨打呢。”
所以,娇娇师姐脾气还是很好的,连编排她的大师兄她都放过了,她不放过的那些人肯定说的更难听,难听到娇娇师姐都忍不住要出手的程度。
凌宵宵叹了口气,为十师兄的智商捉急。
她以为自己就够笨的了,怎么眼么前还能出一个比她还笨的?
“十师兄,你有没有想过,娇娇师姐也许不是因为别人说她坏话而动手呢?也许,是因为别人不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