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凌宵宵回院子看望自己的便宜儿子时,突然现它长大了很多,长势太猛,像是从一只麻雀变成了一只鸡的变化,让凌宵宵想要忽略都难。
所以,她问了。
“煤球,你怎么突然长这么大了?”
就算是吃了猪饲料,也不能在三天间变化这么大呀!要不是她确定这座院子里有且只有煤球一只鸟,整个剑锋上只有他和女主两只鸟,她怕不是会误以为煤球被掉包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煤球误食了什么东西,肿了。可她院子里只有石榴树和蔷薇花,总不能是煤球对蔷薇过敏吧?
这个想法,属实有些搞笑了,毕竟煤球从出生起就在这院子里,就趴在同一个树杈上,除了迎接她,其他时间都跟长在那似的一动不动。
所以,煤球到底是为什么三天不见就突然长大了好几圈,凌宵宵既好奇,又有些担心。
煤球啊,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人家说不定还是级神兽呢,说不定比女主都要厉害,哪怕成年需要很久很久,可,就算是处于幼崽、生长期,应该也是很厉害的吧?或者在危机时刻会激什么天赋技能?
总之,煤球也是她外出历练时的底牌之一呀!
她的另一个底牌,自然就是女主了。
“娘亲,我长大了呀!”
煤球一脸天真的回答。
凌宵宵有些无语,这回答,跟没回答有什么区别?
哦,还是有所区别的,至少证明了煤球没出任何的意外,是真的长大了。
至于为什么突然一下子长到这么大,那就只有煤球的亲爹娘、或者长大后的煤球才知道了。
“哦,你没事就行,我就过来看看你,你继续睡吧。”
凌宵宵的态度像是家长面对已经放假回来好几天的娃,没有孩子最初回来的那份满含想念的疼爱表现,也还没到看久之后的那份近臭了的嫌弃,就处在中间的那份不咸不淡。
“好的!娘亲!”
煤球的态度一如既往,就是似乎没了之前的那种小奶音,听上去好像是长大了一岁的变化。
凌宵宵没太在意,抱着女主转身出了院子,又去果园里“放”
女主,任她欢快的扑腾。
“唉?这里怎么还有只鸟?这么肥!兽峰跑出来的?虽然没有灵气,秃巴秃巴炙了也能尝个味儿。”
一年轻俊美的公子,手一探,女主便自动跑到他的手心里,鸡翅根被捏住了,听对方说要烤了她,吓得叽叽个不停。
下一瞬,俊美公子的身旁便多了一人,正好在女主右眼的视线里,她叽叽的更急切了,她这次不是在喊救命,而是在告状,可惜来人听不懂。
“行了,你还差这一口肉?这是咱们小师妹养的宠物,赶紧放了。”
白砚书也挺无语的。似乎来剑锋的每个人看到这只鸟都得戏弄一番,也不知道一个个的都是什么恶趣味,一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鸟而已,都没见过咋滴?
鄙视归鄙视,这只鸟可不能出事,小师妹现在对这只鸟宝贝的紧,经常抱着来来去去的,比对她“儿子”
可好太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当初契约了的是这只鸟呢!
“啊?哦!对了,今年又是十年一度的收徒大典,咱们师傅又给咱们抢回来了个师……师妹?师傅怎么突然收了个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