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砚吩咐喜鹊。
“要是再给夫人上这些东西,提头来见。”
云妗瞪了他一眼,道:“你吓唬喜鹊作甚,都是我安排的。大鱼大肉吃多了,偶尔吃点素也不错。你坐下,染冬给他也添一碗饭,一起吃。”
“是。”
许知砚还要说什么,云妗道:“食不言、寝不语的道理你不懂?”
一句话算是堵了许知砚的嘴。
他悻悻吃了饭,云妗道:“喜鹊,给姑爷收拾东西,搬出去。”
许知砚大吃一惊。“干什么?”
“孝期不能同房,侯爷要是忍不住,出去找丫鬟泄火,别来找我。送客。”
说着,云妗洗干净了手,起身回房。
“娘子,你等等我。”
许知砚拨开两个拦路的丫鬟,进了屋,顺便把门也给关上了。
“早上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没想过纳妾,我只想跟娘子过一生一世一双人。”
许知砚从背后搂住她。
“娘子,我是认真的。回头我就跟祖母说,让她把中馈让给你。以后府中上下都由你来管。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不敢。侯爷要娶谁就娶谁,我管不着。”
云妗眼中含泪,赌气说道:“我知道我身体差,耽误你生孩子了。我这就收拾东西回家,你以后也别来找我了。我们缘分尽了。”
“千万别这么说。娘子,你这不是在挖我的心么。”
许知砚将人转过来,看到云妗泪如雨下,他心里也不好受。
“我们是过命的情分,其他人怎么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