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房门上传来笃笃两声叩击。
“请进。”
赵云航把脑袋从门后探出,先照着房里张望过一圈。
他随即进屋,顺带掩上门,脚步轻轻挨近大女儿床边坐下,并将一只淡蓝色布包搁上床头柜,磕出的声响却很是沉闷。
“他不在啊?”
赵诗琪倚坐在床头靠背,望向老爸微微摇过两下头。
赵云航抓起她贴在被褥上的手,触感有些凉。
“难道他这段时间都没来过吗?”
“托小芸来问过信,”
赵诗琪另一手隔着被子轻轻盖在小腹上,“确认过母子平安,别的什么也没说。”
“这个混蛋!”
赵云航耸动鼻翼,握着女儿的手也微微颤。
“他这是做给我和老杜看的呢!自从那晚上起,姓申那姑娘也没见过他!可是……你毕竟是皇后,是正宫娘娘,撇下你们母子半个月不管不顾,他怎么敢的呀?”
赵诗琪挤出的笑容有些惨淡:“皇帝嘛,当然是想干啥就干啥。谁还能说个不字?爸爸你别忘了,还是你把他推上这个位子的呢!”
“小琪!女儿啊!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有怨气,有什么不痛快都冲着爸爸来,千万千万别在秦康面前表现出来啊!咱可是要母仪天下的,越到了这个时候,越要冷静,绝对不能耍小性子失了分寸!”
赵诗琪忽地笑出了声:“爸爸你还真逗!我现在连他面都见不着,耍性子给谁看呢?”
跟着,她将手从老爸掌心抽离,叹了口气:“你也别做梦了!什么皇后,什么国丈……我现在这样子,就算是被打入冷宫吧!”
“哎哟,我的宝贝女儿,你可千万别瞎想啊!秦康只是恨我们没和他商量,硬把他架上皇位,过段时间他会想通的。你皇后的位子稳当着呢!你来看这个!”
说着,赵云航已伸手解开了床头柜上的蓝布包,透出整片金黄澄亮。
“这都是什么呀?”
捏起一根足有拇指粗细的金项链,赵云航侧转过身:“这项链,还有手镯、戒指,都是按他要求置办的,四个九纯金。放以前可老值钱了,现在扔在路边都没人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