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府。
甘隆看着面前低眉顺眼,垂手而立的苟日新,“你就是苟三?”
“是。”
“侯一刀呢?”
“他死了。”
“怎么死的?”
“替我挡刀。”
“替你挡刀?”
甘隆冷笑道,“他亲爹被饿死他都不管,什么时候这么义气了?”
苟日新神色不变,摇头道:“回太师,他亲爹不是饿死的,是偷隔壁王寡妇的腥被人打死的。”
顿了顿,他又道:“至于太师说的他不讲义气,这一点小的认同。
所以小的也很奇怪,一个生性凉薄的人怎会为兄弟挡刀。”
甘隆又看向被苟日新带回来的东西,这才收回目光,声音也变得有了起伏,“你是说,那许良受了伤?”
“是我那骈头,诨名‘独眼凤’的刘二凤。”
甘隆皱眉,“一个女人?”
苟日新点头,“她虽是女人,功夫却不输给男人。
因为瞎了一只眼,苦练箭术。
她的箭法,便是军中的好手也比不上。”
甘隆眯眼,“那她为何不来?”
“不瞒太师,她不敢来。”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