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是王容,说要送资料给我,我让她明天去我办公室。一曲刚停,又起一曲,高悦向我做出邀请的姿态。高怡笑着回到餐桌前,又满一杯酒,我跟高悦的步伐。一曲又一曲。深夜了,我们却不知道累,我跟高悦跳,又跟高怡跳,或者她们自己跳,最后我不知道跟谁跳,谁在跳,我们都很开心,很兴奋,跳舞,唱歌,讲各种笑话。
“凌晨两点了,不能再跳了,再跳明天去不了四川了。”
高怡及时刹车。
换上衣服,带上她们给我的衣服,回到七楼。沙上放着小兰她玩游戏的平板,我进了卧室,突然想起下午与张曼的对话,会不会真有摄像头呢?
‘隐私一查通’很快下好。各处扫扫吧,扫到小兰房间的时候,现她的一个包有异样。
这个包就放在她房间小茶几上,很快就在包的夹层里找到一个袖珍摄像头。通过扫上面的码,我很快下到这个袖珍摄像头的应用。
居然没有被绑定,要么安装这个的人怕如果被现会通过绑定号码找到他,要么这个人不懂安装应用。
时间回到昨天下午。
那个包从一个办公室出来,上了电梯,到了七楼,小兰开门。
进了门,走近沙,包应该是放在茶几上。
一个男人的声音说:
“成了么?”
浓重的四川口音。
“没呢,人家多精,根本没给机会。”
小兰也露出四川口音。
“骗人,手机给我。”
“你自己看嘛,就一个空镜。”
小兰说。
“怎么是空镜?”
那个男人说
“人家早猜到了,根本不让我碰,自己洗澡换好衣服,自己就下楼去,根本不看我。”
小兰很委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