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妮刚说完这句话,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没了,转而就有一些悲伤,眼角似乎要有泪花下来。
赵廷绪叹了口气,问道:“老大咋样了?”
“还那样,不好不赖的。”
赵春妮低着头说着。
“我过去看看。”
赵廷绪起身。
赵春妮犹豫了一下,还是领着赵廷绪去了东边的屋子。
那个屋子一直关着,里边就住着赵春妮的大儿子,张玉壮。
赵大鹅其实,也没有看见过张玉壮,一次也没有。
赵大鹅只是知道大姑家有个儿子,但是从未见过,都是听别人说。
毕竟她年纪小,而实际上张玉壮的生命应该很快就要走到尽头了,赵大鹅记得前世的时候,张玉壮是第二年端午节左右的时候人没的。
唉……
都是命吧。
具体张玉壮是什么病,赵大鹅一直不知道。只是后来听赵廷绪说过一嘴,就是一个脑瘫儿,一直需要喂东西吃,他自己什么也不会,而且后来还感染了别的病,易碎体质,碰一下胳膊腿就折了,反正不是养病,就是养病的途中。
寻医问药无数,但是无药可救。
其实可能就是后世常说的玻璃人。
而从刚刚赵春妮的神色上可以感觉出来,其实张玉壮应该又骨折了,而且骨折的地方不太好,导致身体应该出现了更大的问题。
赵大鹅也不知道该不该过去看看张玉壮,对于她来说这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最后赵大鹅想了想还是算了。反正自己年纪小,还是不过问太多比较好一些。
赵大鹅拿了一块橘子软糖,放在嘴里,工业色素加上工业糖精,冲击着赵大鹅的味蕾……
真特么难吃。
不过嘴里没啥味道,吃了就吃了吧。
反正也没少吃过糖精和工业色素,不差这点了。
但是赵大鹅还是忍不住问张玉梅:“表姐,我表哥是不是身体不太好?”
张玉梅表现的倒也平常,只是淡然的说道:“小孩子,不要打听那些。”
“对了,大鹅你是不是该去读书了呀。都六周岁了,虚岁七岁了。你明年可就八岁了,是大孩子了,是打算春天去,还是秋天开学季再去上学。”
赵大鹅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不想念书,念书好特么烦躁呀。”
张玉梅笑了:“现在哪有不念书的。念书以后才有出息,你看我三姨……”
赵大鹅撇撇嘴,心想:算了吧,你三姨可不是傻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