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榭祈受不了曲言難過的注視,低頭敷衍地吹了吹。
「笨蛋阿祈,這樣吹是沒有用的,要說不哭不哭,痛痛飛飛。」曲言眨巴著眼睛,「可以嗎將軍?」
因為斐榭祈剛才的推搡,所以曲言身體正緩緩往下滑。
等斐榭祈發現的時候,曲言已經快滑到腳跟處。
斐榭祈連忙將曲言抱起來,為他拍乾淨屁股上的灰,把他往自己懷裡摟了摟,環住他的腰問:「我這樣說你就不痛了嗎?」
曲言眼珠子轉了轉,像只狡猾的狐狸,哼哼唧唧地說:「或許吧。」
「好,那我說。」斐榭祈也是豁出去了,他低頭認真的為曲言吹傷口,並放低聲音溫柔地念曲言教他說的話,「言言不哭,痛痛飛飛……」
曲言眼底閃過促狹,翹著一根呆毛興致勃勃地看著斐榭祈。
等斐榭祈念完,他的耳根已經紅得能滴血,窘迫地微微低頭,咳嗽了幾聲定神問:「痛痛飛走了嗎?」
「飛走了呀。」曲言乖巧地點頭,往斐榭祈嘴邊吧唧一口,「現在言言已經不痛了,這可都是阿祈的功勞哦。」
斐榭祈明白曲言是在哄自己,這隔著紗布吹怎麼可能有作用呢?
只是看著小傢伙的笑,他臉上的溫柔忍不住多了幾分,語氣也不由地放低:「既然這樣,那言言可以告訴我你的大秘密是什麼嗎?」
「當然可以啦。」曲言蹭了蹭斐榭祈,附在其耳邊說,「我在很久之前就愛上你了。」
曲言愛自己在斐榭祈眼中已經不是秘密,所以提不上多麼震驚,但是如果加了一個很久以前,意思就變味了。
他平時很少回別墅,就算回去了也鮮少跟曲言見面,都是匆匆的回家匆匆的離開。
所以當曲言說他愛他的時候,除了心中的隔閡外還有不可置信,他不敢相信這麼年輕漂亮的omega會愛上自己,而且就算愛上自己又能維持多久呢?
他已經成為了的存在,而曲言正值年輕,他的未來很長,還可以大放光彩。
到時候曲言見識過世界的多彩,見識過更優秀帥氣的a1pha,一定會拋棄自己這個糟老頭的。
所以比起無法逃避的悲劇,不如一開始就拒絕及時止損。
可如果這個愛意已經維持了很長一段時間……隔閡仍在,只是有些不忍心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