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眼睛上的眼罩被取下,眼前閃過一道刺眼的白光,白光在黑暗中顯得極為突兀,曲言用手遮住眼睛,將頭微微往後移,等眼睛適應光線後才放下遮住眼睛的手。
政修的情況跟曲言差不多,但是他比曲言更早的適應好。
「是強光手電筒。」政修彎下腰,從地上撿起正對著他們的手電筒,將它關掉說,「節目組搞的花樣。」
「這裡是哪兒?」曲言環顧著四周。
四周的光線十分的陰暗,簡陋陳舊的家具,掉皮的白牆,頭上的吊燈搖搖欲墜,房間有些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霉味,牆的角落還長出了綠色的植物,看來這房間已經許久沒有進來過人。
政修低頭看了眼手電筒,將它開到最低亮度,能勉強照亮房間這樣。
曲言借著光亮將房間看得更清楚了一些。
現在他們是藍隊,而抓他們的人自然就是紅對,簡單來說,他們就是水火不容,敵對關係。
他嘆了口氣,不明白節目組在搞什麼么蛾子,現在哪裡還是戀愛節目,都快變成競爭節目了。
這時在角落裡的一個喇叭發出滋滋的聲音,曲言以為是主持人想透過喇叭說什麼,便走過去查看。
等走近後才發現,那根本就是一個老鼠在跳麥克風。
「曲言你別怕。」沒等曲言上前,政修突然一聲高喊攔住曲言,「老鼠我給你打,別怕!」
曲言望著政修額角的冷汗,認為政修其實才是真正害怕的人。
老鼠應該是節目組養的,看見曲言過來後便嘰嘰叫著跑開,鑽進一處黑黢黢的洞裡不見了蹤影。
老鼠走開後,一張白色的紙條出現在兩人面前。曲言將它撿起,看著它說:「上面什麼都沒寫,只畫了一扇門和一個錘子。」
政修看了一會兒,四處張望了一番。
曲言見政修眼中滿是迷茫,提議說:「他是不是要讓我們把門砸開?」
「門?」政修愣了愣,視線移向身後已經生鏽的鐵門,「這個東西能砸開嗎?而且我們也不清楚錘子在哪兒啊。」
「不清楚可以找。」曲言心態倒還算樂觀,將紙對摺了一番放進口袋裡,開始扒拉房間裡的東西,「只要它存在,那就一定能找到。」
政修愣愣的看著曲言,心中升起一抹羞愧的情緒:「好。」
他連一個omega都不如,人家曲言心態比他好多了,看來他也得慢慢沉住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