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修這麼一出把所有人看愣了,包括曲言自己。
主持人握緊手中的話筒,視線在曲言跟政修以及斐榭祈之間遊走,臉上充滿疑惑和驚訝,撓頭苦惱地放下話筒,朝底下工作人員使了個眼色。
接到暗示的工作人員很快放下手裡正在進行的工作走了過去,他先是行了一個挑不出錯誤的禮,然後才開口問:「政修大人不是觀眾嗎?」
「我臨時反悔了。」政修垂眸盯著工作人員,眼睛微眯透露出威脅,「我不能參加嗎?」
「能!當然能!」感受到危險的工作人員急忙回答,「您當然能參加,只是得簽一個手續,不然這樣直接參加有些不符合規矩。」
政修是典獄司,他是最清楚合同重要性的,因此他並沒有推卸,不過也沒有跟著工作人員走,而是高冷地說:「我想要就在這裡簽字,可以吧?」
雖然是詢問,但是語氣中的詢問意思卻不多,更像是一種告知。
工作人員臉都快笑僵了,他苦哈哈地點了點頭,心中腓腹怎麼遇上政修這種官威大的人。
他讓人拿來合同,然後交給政修。
政修拿起筆,在現場所有人和直播間觀眾的矚目下完成了簽字。
曲言覺得政修有些大張旗鼓,而且看不懂他的操作。
政修為什麼要參加?不對,政修用什麼名義參加的,不會是以他另一半名義參加的吧!?
曲言心中疑惑,他踮腳看過去,當看到合同上自己的名字時恨不得奪過政修的筆。
不過仔細想想,他此番操作對自己並不是百害無一利,現在他頭上戴著一頂插足者的帽子,如果政修出來頂替他愛人的位置,那他只要解釋好與斐榭祈的關係就能合情合理的洗掉身上的黑料。
曲言這麼想著,看向政修時的眼睛都亮了幾分。
遠處的斐榭祈臉色陰沉,他死死盯著政修,眼球上的血絲都在彰顯著怒氣。
主持人心驚膽戰的往斐榭祈的方向挪了挪,生怕這位位高權重的大將軍怒髮衝冠為藍顏。
政修雖然行事高調,但內心已經緊張到了極點,他害怕自己的自作主張會引來曲言的不悅,畢竟這種行為實在有些不禮貌。
只是他實在看不得曲言一來就被其他omega欺負,努力做了一大桌的菜最後還只能孤零零的一個人吃完。
當時他也沒想太多,只是想為曲言找回一些場子,所以腦子一熱就衝上了台。
不過幸運的是,當他看向曲言時,驚喜地發現他臉上並沒有不悅,甚至有些……期待?
綜藝開播了才短短半個小時就發生了這麼多事兒,立刻衝上了熱度榜第一,其中慕名而來的觀眾更是數不勝數,儘管節目方提前準備好了多個觀看通道,但是網絡仍然癱瘓了。
主持人接到通知後暫停了拍攝進度,說先等修復好了網絡再重進行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