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言不以為然,能直接潛入上將家中的變態最不缺的就是膽量,只要他樂意,完全可以在開門的一瞬間攻擊倫斯格特。
斐榭祈明顯也想到了這一層,但是現在站人家門口也不能光明正大地討論對策,不然就太看不起人了。
他眸子微動,突然將倫斯格特拉回來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獨自緩緩靠近鐵門。
斐榭祈藏在門後,給寺拾五使了個眼色。
寺拾五立刻會意,掏出手槍躡手躡腳地藏在斐榭祈身後。
樓道的採光不好,寺拾五身穿黑色西服,低頭隱在黑暗中時仿佛真的跟黑暗融為了一體。
斐榭祈又朝倫斯格特抬了抬下巴,讓他保護好曲言。
等一切就緒,才伸手敲響鐵門。
這道門與其他門不同,上面沾染上了不少油污,斐榭祈忍著噁心敲了兩分鐘,見遲遲沒人回應,便收回手準備跟其他人商議一下對策。
可轉折就在一瞬間,斐榭祈手剛離開鐵門,鐵門就吱嘎一聲被從內打開了。
斐榭祈屏息凝神,死死盯著無端打開的鐵門。
鐵門雖然打開,但也只是小氣地開了一條縫,斜著眼努力看去,昏暗的暗紅色光線,吊燈搖晃的影子照到門口,視線往下移,一隻紅色的兒童鞋在門縫中露出一點尖頭。
斐榭祈與倫斯格特互相點點頭,推開門沖了進去。
想到開門的是兒童,斐榭祈第一時間衝進去看望孩子,避免她被鐵門撞擊到。
兩人一頓操作猛如虎,等確定安全後,兩人突然同時愣住了。
「沒事吧?」一直帶著曲言站在遠處的倫斯格特見狀湊上去,他見斐榭祈跟寺拾五黑著臉不說話,不明所以地把頭伸進去查看。
當看清裡面的東西,倫斯格特臉剎那間白了。
「怎麼啦?」曲言跟在身後,他學著倫斯格特伸頭,但是卻被寺拾五攔住。
「唔,別捂我眼睛。」曲言被寺拾五捂住眼睛,他扒開寺拾五的手,望著對方蒼白的臉問,「發生了什麼嗎?」
「你……你最好不要看。」倫斯格特折返回來,相比寺拾五,他的臉完全就是菜色,與寺拾五一白一綠看著格外滑稽。
倫斯格特回來後門口的位置便空了下來,曲言嘴上答應著,目光卻不老實地掃向斐榭祈所站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