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榭祈聽出了寺拾五話的意思,頷問:「你覺得那變態有可能是彼岸花殺手?」
「不無可能。」寺拾五也不敢百分百確定,他提議說,「現在在這乾耗著也是浪費時間,不如去趟小闔親子鑑定的那家醫院查一下。」
沉默了許久的曲言忽然出聲,舉手說:「我有一個線索哦。」
曲言的話無異於寒夜裡的一把火,寺拾五眼睛一亮,立刻追問:「什麼線索?」
曲言小心翼翼地瞟著斐榭祈,眨巴著眼睛說:「我說了將軍不要生氣哦。」
斐榭祈微不可見地點頭:「你說,我不生氣。」
曲言知道斐榭祈言出必行,他嘿嘿一笑,把先前自作主張去逮捕變態的事告訴了斐榭祈。
他把過程描述的十分詳細,內容可謂毫無保留。
寺拾五聽著聽著嘴角忍不住上揚,最後忍不住直接笑場:「你這樣的小omega去逮捕變態?哈哈哈,太好笑了!」
「你竟然笑我!」曲言掏出自己的雙槍,張牙舞爪地靠近寺拾五,威脅道,「再笑信不信我崩了你呀?!」
寺拾五本來笑得還算保守,看見曲言掏槍笑容直接放肆起來:「哈哈哈,怎麼上將跟安妄昀的槍全在你那啊?你是不是撒嬌要來的?」
寺拾五的笑聲爽朗,把院子裡壓抑的氣氛沖淡了不少。
等寺拾五笑得差不多了,斐榭祈才開口詢問曲言:「這事我知道了,你擅自出去的事我日後再教訓你,現在先……」
「哎!」曲言扒拉住斐榭祈,幽怨說,「你說了不生氣的!」
「是啊。」斐榭祈笑道,「我是說我不生氣,但我又沒說不責罰你?」
「你好壞……」曲言委屈巴巴地控訴,「你就是故意的,壞蛋!」
斐榭祈挑眉,昂自豪說:「我是一個不守信用且內心惡毒的a1pha。」
曲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氣呼呼地跑到寺拾五身後獨自生悶氣。
寺拾五咳嗽幾聲引來旁邊人的注意,他將墨鏡又戴上,指著車說:「走吧,路上慢慢聊。」
曲言跟斐榭祈自然沒有異議,只是上車時曲言怎麼也不願意挨著斐榭祈,獨自一屁股坐在副駕駛上。
他妄想用寺拾五來隔絕斐榭祈,沒想到寺拾五徑直坐到後排,跟斐榭祈並肩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