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見政修抬頭欲言,安妄昀笑著打斷:「我們老大脾氣不好,你見諒哈。但是屍體嘛,如果管理者那麼想要,就讓他自己去要吧,唉,畢竟我們老大面子薄。」
政修表情僵硬,他憤然起身,有些惱怒地看了斐榭祈一眼,轉身快步離開。
一直隔岸觀火的曲言見火熄滅了,慢悠悠地上前,問斐榭祈:「管理者為什麼會想要追回屍體?」
兩具屍體而已,難道比兩球的友誼還要重要?
斐榭祈微微搖頭:「我也不清楚,興許他是想包庇什麼人吧。」
斐榭祈說得別有深意,曲言若有所思地低頭,沒再追問。
此時午休結束的鐘聲響起,四人見此也不再停留,各自散去。
訓練吃飯睡覺,一天便這樣草草地度過。
連續兩天的高強度訓練,曲言腿酸到下不了床,被安妄昀拉起來時,嚎得跟殺豬一樣。
聞聲趕來的白藥一個逼兜給安妄昀扇過去,把他強硬地拖走,並把曲言的情況告訴了斐榭祈。
斐榭祈知道後也沒強求,大方地給曲言休了一天假。
……
當天晚上斐榭祈拿著藥包敲響曲言的宿舍門。
曲言對斐榭祈的到來很是意外,特別在看見斐榭祈手中的藥包時,除了意外還有幾分暗喜。
他這是……勾引斐榭祈成功了?
斐榭祈並不知道小傢伙心中的小九九,他讓人打來水,脫下曲言的鞋襪將他腳放入水中。
「辛苦你了。」斐榭祈說著撕開藥包放入水裡,然後站起身,頷道,「自己揉。」
曲言:……
原來沒有勾引成功。
曲言彎著酸痛的腰去夠水盆,可彎了半天,除了累壞自己什麼也沒有得到。
他喪氣地收回手,打算就這樣泡會兒了事。
斐榭祈微不可聞地嘆息一聲,輕輕罵了一句「笨」,然後蹲下身為曲言揉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