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聞其聲後見其人,曲言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花香,轉過頭,與一名黑髮白膚的男子目光相對。
「小傢伙,你好。」
男子伸出手,他皮膚白皙,齊腰的長髮一時讓曲言難辨雌雄,身上雖散發著一股a1pha的氣息,但氣質卻格外的溫和。
與他溫和的外表相反的是碩大的胸肌,纖細的腰肢,還有十分吸睛的臀部。
這種感覺有點類似於……人妻感?!
曲言被自己的想法嚇到,等回過神後才發現對方一直伸著手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
「抱歉,我叫曲言,是名……嗯,omega。」曲言伸出手與男子相握。
「白藥,次品a1pha。」白藥忽然低頭勾起曲言的髮絲,讚嘆道,「很漂亮的omega,你的紅髮帶與你的金色捲髮很相配。」
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夸曲言。
曲言破天荒的不好意思起來,扭捏道:「你也很漂亮,而且香香的」
omega說a1pha香多少有些曖昧的意味,斐榭祈望著兩人親密的互動,心中沒來由的不舒服,打斷他們道:「白藥,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白藥開始移動,只是他的移動方式有些奇怪,曲言低頭看去,發現白藥小腿安裝的居然的假肢。
這與尋常假肢不同,銀色的鐵皮裸露在外,完全就是原始假肢的模樣。
這是曲言兩世之內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假肢,他有些驚奇,想問又怕不禮貌。
所幸斐榭祈看出了曲言的疑惑,主動解釋道:「白藥的腿在戰場上失去了……因為性子傲氣,他不願意用仿真腿。」
「假的就是假的,再真也是假的。」白藥坐在曲言邊上,拿起彼岸花說,「我能從這花身上感到悲傷的氣息,所以我懷疑是某個為情所困的a1pha。」
斐榭祈卻皺眉問:「無法回溯?」
白藥點頭,沉凝說:「沒有辦法,或許是因為主人的來歷不一般,我覺得我一時半會兒幫不上忙。」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曲言早在聽到彼岸花話語時便坐立不安,現在白藥來了,他便有了離開的藉口。
可斐榭祈完全沒有放曲言走的意思,沉聲命令道:「坐下。」
「你凶他做什麼?」白藥不滿地斥責斐榭祈。
曲言假笑著坐下,低著頭局促不安。這個白藥不知為什麼,總給他一種被看透內心的恐懼感。
「曲言,你覺得兇手放彼岸花是有何意義?」白藥笑問。
曲言心想他又不是專業的,為什麼一個兩個都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