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记者们的看家本领,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那也就不用在纽约记者圈混了。”
“可是他们完全是在造谣!”
彼得愤怒地捶了一下桌子说:“斯塔克先生才不是那种人!”
“是吗?如果那真的完全是造谣,斯塔克现在的态度应该和你一样,你为你的朋友被造谣而感到无比愤怒,那当事人面对自己被造谣只会更愤怒。”
“那……”
彼得被噎了一下,因为席勒说的有道理,当初汤普森在学校里编造一些故事造他的谣的时候,他简直快气炸了,可斯塔克先生为什么不生气?不站出来努力的反驳他们?
要知道就算是他,尽管有些不善言辞,但他还是非常努力的和周围的人解释那些谣言。
“你为什么就那么笃定你坚信的东西是对的?”
席勒问他。
“因为我……可是我认识得斯塔克确实不是那样的!”
“或许你只看到了他的一面呢?”
“可是……”
彼得捏紧拳头,他说:“医生,斯塔克先生不也是您的朋友吗?难道您觉得他真的是那些报道里写的那种人?”
席勒摇摇头说:“我眼里的斯塔克和你眼里的斯塔克很有可能完全不同,就像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样。”
“一件事的看法总是因自己的立场不同而改变,坏人看好人可能是坏人,而坏人看坏人可能就是好人了”
彼得用拳头锤了一下自己另一只手的手掌说:“我相信那些记者和奥斯本集团肯定就是坏人看坏人是好人,因为他们都是一丘之貉,所以才互相吹捧,而那些记者看斯塔克先生肯定就是坏人看不惯好人……”
“你觉得好人和坏人是如何定义的?”
呃……做好事的就是好人,做坏事的就是坏人?”
“那好事和坏事又如何定义?”
“至少……至少要符合事实,不能造谣,也不能违反法规……还有道德,也得遵循道德底线,这样就是好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