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如白驹过隙,我之所以有这样的感受,是因为我好久都没有享受躺平的惬意了,一切用四川老乡的话说,巴适得很。
吃得好,睡得好,还有养眼的比基尼,相比饥不裹腹、男扮女装、被人追杀的陆地生活,“玛利亚号”
简直就是我的诺亚方舟。
如果它是个女人,我对她一定感恩戴德,她让我在下面我就在下面,让我动我就动。
至于冷血老板小英子,也没怎么为难我,毕竟都是同一条蚂蚱上的绳子。
她看不惯我整天花裤衩子小背心,戴着墨镜人字拖的小流氓模样,船上每天都有一堆的事等着她,她对我也是眼不见心不烦。
我问过忧愁姑娘小英子怎么来“玛利亚号”
当船长了,果不其然,还是对我俩不放心,尤其是在其一再逼问下,忧愁姑娘讲述了我的三两件奇遇记,更令她坐立不安,小英子的原话是:再这样任由我胡闹下去,肯定死在抵达南非的路上。
只能说,小英子所言不虚!
与忧愁姑娘温存了几天之后,她又露出了之前的嘴脸,对我那叫一个嫌弃,佐证忧愁姑娘是个女人的又一大证据就是细心,我的行李一件不落地从泰国给我带了回来,甚至包括我那双掉了底的袜子。
现在我的行李包又多了一样东西,航海图,对,就是在斯里兰卡,尼姑庵井底那艘船上捡到的航海图。
我将航海图贴到房间的墙上,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会不会哪天我醒来,突然觉得这张航海图没那么简单,其实它还是一张藏宝图,参照电影,宝藏就藏在洞穴、海底或者某个小岛上。
当然,航海图还有烘托气氛的作用,得到一张古老的羊皮航海图可非易事,给人想象的空间,如何我不说这是我藏在山洞里的偶然现,大家肯定以为我经历了加勒比海盗式的遭遇,那个血雨腥风、那个乘风破浪、那个狂风暴雨!
当然,其实没有大家,能看到这幅航海图的出了忧愁姑娘,也就剩每天来打扫卫生的刘大婶。
这天吃饱喝足,我又躺在了我的躺椅上,太阳热烈不过我有深沉的小墨镜。
哎呀,我喜欢热烈的太阳,有热烈的太阳才会有热情的比基尼……哎,哎,怎么回事,六十多岁的老大妈怎么还穿上比基尼了。
这不是为老不尊嘛?你说你这么大岁数了怎么不学点儿好呢!跟人家小姑娘小少妇凑什么热闹!
唉,眼福都被老大妈败光了!
只得闭目养神,正昏昏欲睡之际,一块儿阴云突然落在我的头上。
我睁开一只眼,果然是一块儿黑云,黢黑黢黑的朱可壮掐着腰站在我面前。
“怎么,掐腰干什么,腰子疼啊!”
朱可壮双手交叉摆在胸前。
“怎么,托胸干什么,下坠啊!”
朱可壮又将双手插兜里。
“怎么,是不是想通过裤兜自摸啊!”
朱可壮咬着牙,气得东张西望。
“唉,连大妈都不放过,禽兽啊!”
然后……朱可壮就走了,感觉他肚子里的气能让他飘起来了。
好度量,要是我这口血就喷出来了。
还没等我闭会儿眼,我的躺椅被人一脚踹翻。
“大哥哥,你干什么!”
我从地上爬起来对朱可壮指指点点。
“原来你和现在的女船长是穿一条裤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