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机爵士说着轻笑起来:“不过啊,长着翅膀的小乌鸦,也很难飞出坚固的铁笼。”
“真是悲惨的故事。”
希克曼撇撇嘴弹了弹卷烟:“我都要感动的落泪了。”
“也许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说不定我们还有些共同语言呢。”
希克曼的话让千机爵士抿了抿嘴,他那半机械的脸在此时显得极为严肃:“您最好不要有与他合作的念头。”
“他只会把自己推入深渊。”
千机爵士说到这叹了口气:“探究神明的秘密……是最大的亵渎。”
“那你信仰什么?”
希克曼突然开口说道:“万机之神?还是什么机械之主?”
“您是从哪里知道这些名字的?”
千机爵士顿了顿然后说道:“那个组织的人说的对吗?”
“嗯哼。”
希克曼饶有兴致的问道:“老实说,你的打扮就像是那个组织的人。”
“……”
千机爵士沉默了,他摇摇头说道:“您只需要明白……不论是和血鸦,还是那个组织合作……都是非常危险的就足够了。”
“为什么?”
希克曼问道,他把卷烟丢在地上踩了踩。
“您的父亲……曾经就是这么做的。”
千机爵士淡淡开口说出的话却让希克曼那戏谑的表情消失了。
“啧……还能和那老东西扯上关系。”
希克曼咂咂嘴然后看向了墙壁。
“我告诉那天生的事情……你会告诉我这面墙壁的秘密吗?”
“这是自然。”
千机爵士轻轻点头:“这有助于您和我的工作。”
“别误会。”
希克曼轻轻摆手:“我可不是为月神服务的……我只为,我的的好奇心服务。”
“好奇心是最恶毒的毒药,亚伯拉罕探长。”
千机爵士缓缓说道:“这是这个时代唯一不变的真理。”
“没有真理是不变的。”
希克曼耸耸肩:“在我这里,好奇心是一杯美酒,而且是我最喜欢的那种。”